期战,短期内你最好在家……”
“江岸,你拿我当什么了?”
秦瑶脸很红:“被你圈养在豪宅里的金丝雀吗?”
江岸起身便要离开,连句回答都懒得说。
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仿佛是冰降到了极点,再被人一锤子把冰砸碎了。
秦瑶深吸口气,满嘴的苦水往下咽。
她蹭地站起,掀翻了一桌子的菜。
“谁也别吃了。”
对于她发疯的行为,江岸表示无动于衷,他这个人的秉性向来如此,在外容不得人招惹,在内若不是他在意的人,他看都懒得看半眼。
掉碎在地的瓷碗渣滓,深深扎进秦瑶白皙的脚背。
她疼得站都站不稳了,手扶住饭桌,满脚的血。
江岸取了医药包,给她处理干净。
秦瑶依旧站着纹丝不动:“你现在不爱阮绵了,但是也不爱我,对吗?”
他挺直腰杆,把医药包随手一丢:“闹够了吗?”
“没够。”
“那你继续。”
秦瑶一巴掌甩过去,打在江岸侧脸上,五根明显的手指印浮现,他卷起舌尖顶了顶内脸廓:“你想得到的也都得到了,现在还想干什么?”
“你不就是怪我拿话去激她嘛!我要不那么做,你以为她会死心?”
江岸眼圈红得骇人:“所以你这是在帮我咯?”
第308章 局
“江岸,你心疼啊?”秦瑶瘸着腿,一步步的走到他跟前,她凑近,几乎脸快贴到他耳朵上去了,轻言细语:“阮绵其实喜欢过你。”
话音一落。
果不其然的,江岸脸色其重无比。
他反手掐住她胳膊,手指用力往肉里陷进去:“别逼我。”
秦瑶吃痛,她脸不显痛,反而笑得张扬放肆:“你心里比我清楚吧,但你也知道,自己没办法接受她跟陆淮南的事,江岸,你也虚伪。”
她一直都了解他的。
他嫉妒,甚至是恨陆淮南跟阮绵的过往。
而且,秦瑶一直都觉得,江岸特别的忌讳。
哪怕他跟阮绵最终是结婚的结果,他们之间也总会在某一时刻,因为过往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最终缘尽人散。
感情最经不起磋磨考验。
江岸也知道,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
也不愿意去面对这个事实。
人总是害怕揭露自己虚伪的真相,尤其是在爱人面前。
会让他觉得不堪,也会让他害怕自卑。
连江岸这样的男人,也不过如此。
秦瑶还在说:“那时候的你,爱得轰轰烈烈,可以不管任何的一切,可你其实懂,你一心只想着跟她在一起,没想过要处理日后的矛盾。”
她又说:“说起来,你这人也是自私。”
秦瑶看女人准,她看江岸更准。
江岸:“所以,你要干出这些事,让我清醒,让我面对现实?”
秦瑶一把抓住他,龇牙咧嘴的样子,活似要扒掉他一层皮。
“我知道,你从结婚之后就一直想方设法的躲着我,我要是不闹这一出,你会回来吗?江岸,你不会的。”
越听下去,江岸都觉得呼吸困难。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脸更是憎红色。
“放手。”
秦瑶拿开手指,往后退了几步,距离着他半米位置:“我说对了吧,那我亲爱的老公,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她们?”
江岸被问得心惊肉跳。
她亲手设的局,让他逼不得已跟阮绵成为敌对。
哪怕他们不会反目成仇,关系也不会好得了,朋友都做不成。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秦瑶设的一个局。
江岸的思维也是一瞬间,从局里跳脱出来。
真所谓是环环相连,每走一步都是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料到阮绵会替李锦心出头,跟自己碰面,秦瑶以己赌命,划破自己的脸,再绑架阮绵,通过她出事招惹到陆淮南,再由陆淮南找到江岸。
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秦瑶不说,谁会想到她的目的是什么?
江岸也确实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唯一让秦瑶错算的一件事,那就是阮绵比她想象中聪明。
她并未在李锦心受伤的第一时间,直接去找江岸对峙,那个节骨眼很敏感。
江岸恍惚了瞬,彻底醒过神来。
他率先是自嘲一笑。
随后目光低垂的直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