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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骨头阮绵陆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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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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芩书闲去燕州工作,其一是为了躲避梁惊则,其二是为了找她母亲。

后者没人知道,唯有一个盛清时懂,也正是如此,面对这个男人时,她总是那副太不自然。

芩书闲也有想过,母亲的失踪会不会跟盛清时有关。

可她没有证据。

盛家,尤其是盛清时这几年在律界玩得开,什么样的人脉关系都有,错综复杂。

他随便认识的一个人,都比她精心接触的厉害得多。

“嗡嗡嗡……”

电话铃声打断了她思绪。

芩书闲吸了吸鼻尖,回过神来接听:“江总,您找我有事吗?”

江岸的电话她本不想接。

但他这人特别的难缠,你若是不接,他会叫秘书一直给你打,打到你接为止,时常芩书闲都在想,像江岸这样身份的男人,他到底图自己什么。

要说看中美色,都这么久时间了,还没到手也该是时候松手。

可他反而不松,还越咬越紧。

江岸慵懒不羁的嗓音,在那头沉沉响起:“明天回燕州?”

“嗯。”

她发声很闷。

是那种显而易听的闷沉,江岸笑着问:“这么久见不到我,不开心了?还是说觉得我是个渣男,追着追着就突然消失,放心,我这几天……”

“江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

此时此刻,芩书闲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念头。

第424章 狂妄之徒

闪过的速度快到,即便没捕捉,也吓了她一跳。

等冷静下来,她开始慢慢盘寻。

江岸在燕州有权有势,办个失踪案信手拈来。

她完全可以利用他暂且的喜欢,达到自己的目的。

到底芩书闲不是那种人,她就像一只背负了许多屈辱的蜗牛,她挣扎着想脱离那个又臭又肮脏的壳,却发现道德底线层面不允许她这么做。

她终究跟有些人是不一样的。

江岸的等待,换来许久的沉默。

“芩书闲,你出事了?”他连声问。

这一句问话,惊动到芩书闲的心脏,仿佛自己不堪一击的弱点,被人拿捏住。

更何况江岸那么聪明的男人,她瞒不过的其实,迟早会被发现。

芩书闲努力,再努力把喉咙里不自然的声音屏住。

极其冷静理智的说:“我很好,我没事。”

江岸向来咄咄逼人。

明明他揣摩出破绽,偏偏在这个关键节点上,他竟然意外的没揭穿,甚至说是没继续往下戳:“我这段时间会一直在外地,回不去燕州,明天我叫人过去接你。”

“不……”

“不要再拒绝。”

江岸接下来的话,根本没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还是说,你想让我回燕州亲自去机场接你也行。”

芩书闲知道他的生意一般都很大,尤其是这种要他亲自出马的。

那动辄都是好多个亿,她不敢耽误他。

另一当面是比起见他本人,那见他身边的人再好不过。

起码不会像每次那样,搞得最后收不来场。

“好。”

江岸提醒她:“别玩我,到时候把信息发给我。”

他的话,从来都不是恐吓,是实实在在的。

说得出就做得到,芩书闲更清楚玩儿这个男人,是种什么后果。

她当初亲眼看到,有人在酒桌上说错一句话,江岸拎起酒瓶朝着人头上直直砸过去,砸得人头破血流的。

芩书闲做梦也没想到,她见到的人,江岸嘴里所谓的朋友是阮绵。

阮绵伸手替她拎过行李,塞进后备箱:“你先上车,我带你过去。”

上车坐好,车启动开出去。

芩书闲:“阮绵,麻烦你了。”

“没什么麻烦的,我也正好闲着没事做。”

听到这话,她本能的想再开口问什么,奈何话没脱口,阮绵先一步替她说了:“你是不是想问,怎么是我来接的你。”

芩书闲一笑:“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你没想多。”

阮绵开门见山,坦白从宽:“我就是江岸的说客,因为我有求于他,所以想帮他一把,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或许是过于的直白,导致车厢里沉默了许久无声。

车稳稳的前行,偶有几次颠簸。

芩书闲面孔毫无表情,与其说是没有表情,不如说是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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