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次?这次,保证让师姐刻骨铭心。”
温热的吐息仿佛还残留在颊边,姜喻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冲上头顶,以往莹白耳尖都红透了,她一字一顿道:“不、用、了!”
沈安之真是越发喜怒无常,行事乖张得令人发指!
姜喻看清四周无人,脚下一跺,大步转身去追赶顾疏雨。
“呵……”一声极轻的喟叹逸出,消散在空气里。
见她真是生气离去,沈安之慢慢收敛笑意,尾指轻轻划过唇瓣,仿佛残留着馨香的余温。
师姐,真的很软。
他又没有说错,她怎么还生气了。
沈安之轻捻起一颗栗子糖含着舌下,迈步便轻轻松松跟上了她。抱臂侧眸,余光落在她红透的耳朵。
含在舌苔下的栗子糖很甜,却比以往的任何一颗都要甜上一度。
“师姐,走这么快做什么。”沈安之抱臂漫不经心地问,眸光却不着痕迹地看向她。
姜喻羞恼地瞪了沈安之一眼,手背蹭了蹭脸颊烫意褪去的余温,见他还有心思揶揄自己,气呼呼道:“谁还没有个师姐,我要去找顾师姐去。”
像只炸了毛气呼呼的小红雀,又像染了绯红的小水蜜桃。
沈安之轻舔了舔唇瓣上的糖渍,故意放缓语气:“哦?找顾师姐能做什么。”
姜喻轻摸了摸脸颊还未散去的咬痕,说沈安之偷袭咬了自己一口,顾疏雨只怕得用见了鬼,不敢置信地目光看他们两个。
她刻意地拔高音量:“我乐意。”话音未落,人便加快步伐小跑着追了上去。
顾疏雨正与几名弟子围拢一处,缚妖索的金光缠绕中,一只瑟瑟发抖的鼠妖已然伏诛。
真跑去告状?她才不干,又不是三岁稚童了。
姜喻可不好意思真给顾疏雨告状。
顾疏雨远远瞧见两人一前一后跟来,目光在两人身上轻轻一扫,敏锐地捕捉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气氛——这在她二人之间已是常事。
待姜喻走近,顾疏雨视线落在她微红的左颊上,印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不由得蹙眉:“去哪耽搁了?师妹,你这脸……”
姜喻抿了抿唇,转移话题道:“咳,没什么,叫只不长眼的毒蚊子给叮了一口,秋后的蚊子最是刁钻。”
“深秋还有蚊虫?”顾疏雨清丽面容显然不信,目光在她颊边流连,“看着这般重……这蚊子,怕不是成了精。”
“是啊是啊。”姜喻煞有其事地重重一点头。
沈安之闻言低笑出声,指尖夹着的铜钱随着他抱臂的动作,轻轻磕在臂上。眼尾朱砂痣随着笑意舒展,红的妖冶又魅惑。
她这是把他比做成毒蚊子?
“我倒觉得……师姐这处颜色,瞧着淡了些。”他顿了顿,尾音拖得绵长,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若叫那‘毒蚊子’再尽心些,想必……能留得长久些。”
第38章
姜喻眼波一横,脸颊热意稍褪,带着嗔意瞪向沈安之,转念一想竟有几分错觉。
方才他眼底的幽深笑意,究竟是惯常的戏谑捉弄,还是当真有……一些真情?
仅仅念头一起,竟让姜喻无端生出几分恍惚,指尖无意识地蜷紧袖口,小声嘟囔道:“我才不要。”
沈安之瞧着她哼笑一声,捻着颗栗子糖丢含在嘴里。
顾疏雨的视线在两人间一转,刻意忽略了微妙气氛,“既然都来了,便一同去寻落单作祟的妖物,驱逐了事。”
姜喻心中微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颀长的玄色身影上。少年指节用力得泛白,反手紧握着铜钱剑,剑身低垂,敛尽锋芒,却像一头无声蛰伏的凶兽。
沈安之无声地提步,跟在了顾疏雨身后两步,没听到她的脚步停步回眸,“师姐,跟上。”
姜喻微微颔首,小步跟在顾疏雨一侧,视线扫了一圈其他弟子,人群不见个熟悉的人影,佯装不经意地开口:“师姐,怎么不见方师兄呀。”
男主去哪了?
顾疏雨清丽绝美的面容没有丝毫表情变化,“蓬莱阁在城北划分的区域有事,我叫他去支援了。”
姜喻暗自吃惊,方微云如今时时刻刻跟在顾疏雨身边,恨不得化作顾疏雨裙边一缕风、寸步不离的黏糊劲儿,顾疏雨竟真能一句话就将他支开……
姜喻心底顿生微妙的异样感,想笑一声又觉得不合时宜。
暗处一双视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他们一行人在屋舍间搜寻妖物痕迹,忽见一道赤影自青灰瓦檐间窜出。三尾妖狐裹着疾风俯冲而下,利爪如钩直扑沈安之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