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攻略的病娇师弟是朵黑莲花[穿书]

关灯
护眼
70-8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过心底妄念,俯身一个带着水汽和渴望的吻,蹭过她的面颊。

怀中人儿不着寸缕依偎着他,呼吸清浅,沉入甜梦。沈安之望着恬静侧颜,眼底深不见底的晦暗,被灼烫的痴迷和魇足取代。

指尖不受控地沿着光洁的肩颈线条流连,细腻的触感,那份冲动更加汹涌难耐。

若是她此刻睁开眼

沈安之的指节微微发白,心底的念头疯狂滋长。

里面只能映出他,也只能盛满他。

沈安之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抱在怀里,眼尾泛红,渴求着这份独占,直至永远。

终究克制到极致,他沿着姜喻的唇线反复厮磨,将那汹涌的渴念死死按捺。

待到他抱着她走出玉池,两人周身清爽,沈安之指尖灵光微烁,姜喻如瀑的青丝瞬间干爽柔顺。

重回铺陈一新的喜床,沈安之抱着她,脸颊眷恋地埋在颈侧,怀中人儿香香软软,带着沐浴后的微温,像一块上好的暖玉贴合着他。

姜喻早已被他闹得没了脾气,眼皮沉沉,含糊咕哝一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姿势。

沈安之心满意足地收紧臂弯,眼尾那颗朱砂痣在摇曳的红烛下显得愈发妖异,嗅着她发间浅香,沉入梦乡。

*

晨光熹微,透过轻纱漫进来。

不知睡了多久,姜喻睡饱睡足了,才缓缓睁开眼,睡眼松懈地意识到自己在沈安之温热的怀里。浑身清爽,知道是沈安之的手笔。

她嘴角微扬,小心翼翼得借着红帐外的斜阳,止不住呼吸微微一滞。

沈安之锁骨有咬痕和吻痕,更往下的她羞涩到不敢多看。

这般静静细看,他鸦睫很长,在侧颜上投下细碎光影。姜喻头枕着他的手臂,目光不知不觉胶着在那排长睫上。

鬼使神差地,指尖极缓地探出,几乎要触碰到那柔软的弧度。

沈安之长睫轻颤了一下。

姜喻心头一跳,她赶紧止住动作,缩回手,屏息了一下。

好在沈安之似乎是被扰了痒意,鼻息微沉,并未醒来。

姜喻暗自松了口气,这才惊觉自己竟盯着他看了许久。枕着的臂膀温热,她怕压麻了他,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身子。

谁知刚一动,原本安稳搭在她腰侧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按在怀里。又将她的脑袋按在肩胛处,头顶传出一声慵懒的低笑,带着刚醒的沙哑,灼热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夫人醒了?”

姜喻来不及闭上眼装睡,耳尖一红,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下意识想蜷起脚趾背过身去掩饰赧然。

脚上的锁链消失了……?

她试探性地动了动脚腕,没有意料中的触感,更没有叮当声响,神情一愣,雀跃地闪了闪眸光。

“再睡一会。”沈安之将她欣喜的神情尽收眼底。晦暗的心底翻涌着暗流,恨不得将姜喻时时刻刻锁在自己身旁,直到永远。

可他知晓,姜喻会不开心。更怕她会惧怕自己,再一次离开。

他承受不了失去她的代价。

“好。”姜喻唇角弯起,安心地合上眼。耳畔,听到两道心跳声交织,一股安心感席卷全身。

再睁眼时,天光已亮。

沈安之已穿戴齐整,亲手捧来一碗熬得香糯的灵米粥,坐在榻边,舀起一勺吹凉,耐心地送到姜喻唇边。

“慢些用,夫人。”

“嗯。”

沈安之看着姜喻小口吞咽,“吃完可有想做之事?”

姜喻看着他一下下擦去唇畔的粥渍,耳根微红,笑盈盈道:“我要出门看看。”

姜喻眼前微暗,沈安之俯身轻轻吻去她唇畔最后沾染的粥渍。

“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话音未落,他指尖灵光微闪,广袖轻挥。

原本大喜的室内,瞬间被层层叠叠的华服填满。各色各种绫罗绸缎堆叠,流光溢彩,几乎无处下脚。

每一件所做的都是精美绝伦,刺绣繁复。

姜喻惊讶地睁大眼,目光被一件绯红广袖衣裙吸引,她仔细端详这一件衣服的花纹,指尖微颤地抚上袖口仙鹤纹样。

针脚走势,与沈安之所绣的一模一样。

一个念头电光火石间闪过:这些衣裙都是沈安之一针一线亲手所制。

“这么多,我得穿到什么时候去。”她侧眸看向一旁的他。

沈安之目光扫过这些“心血”,想起她杳无音信的三年,无边孤寂与蚀骨思念。

他眼底翻涌着占有与后怕,一字一句道:““不多,而且我觉得甚是不够了,夫人。”最后两个字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