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次都要多。
姜喻心下一惊,本能让她下意识想躲,后脑却被骨节分明的手不容抗拒地扣紧,动弹不得。
他舌尖侵入,带着难以言喻的占有,温柔又强势,似无声的宣告寸寸蚕食着她舌尖的领土。
姿态温柔,却又偏执得不容她去逃避。
炙热的呼吸洒落在姜喻脸颊,她闭上眼,清晰地感受到这吻从最初的缱绻,渐渐变得急切。
沈安之仿佛要将所有错失的时光,所有压抑的渴念,化作唇齿交缠,贪婪地、不顾一切地弥补回来。
沈安之长睫微垂,眸光入神地盯着姜喻,指尖轻柔地抚弄着她脑后的发丝,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动作。
吻到最后姜喻差点喘不上气,幸好沈安之在最后一刻放开了微红肿的唇瓣,魇足又眷恋地弯腰用鼻尖轻蹭了蹭她的鼻尖。
“是为夫不好。有时间,一定教会夫人。”
姜喻她脑袋缺氧晕乎乎,还没转过弯来,因咽下他的血,浑身从内到外变得暖洋洋。他扶着自己的腰肢,才让她勉强没脚软到稳不住身形。
脸颊率先忍不住一红,莫名的好胜心被激起。可见沈安之这样,铭刻在灵魂里的心疼与酸涩一道堵在心口。
“安之,你等等。你是真的沈安之嘛,不会现在是我做梦的错觉吧,毕竟我都死了……”说到死字,姜喻眼圈瞬间泛红。
她连最后一次的回溯机会都用完了。
沈安之指尖轻点了点她的眉心,温柔摩挲着她的眼尾吻了上去,紧紧搂着她腰身,附身将头埋在她颈窝深吸一口气。
“不是我救你,是你,是你一次次在救我。我都记起了,夫人。”
沈安之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眸中溢出的心疼与万分愧疚。
万千情绪都化作这一刻的静默,甚至他又萌生了埋怨自己同时又小心窃喜。
幸好是他。
姜喻选择了他,而非选择其他人。
“夫人的内丹支撑我的心脉,又是你的令内丹化解了这一颗内丹的反噬……”沈安之想到她失去内丹之疼,难受地眼眶微红,“很疼,对不对……”
他的夫人明明最是怕疼了……
姜喻忽觉颈间一烫,颈窝处一阵濡湿,在她还未多言时,已有人替她先一步落下泪。
惯含笑意的狭长丹凤眸,此刻却滚出大颗泪珠,砸在她锁骨上蜿蜒而下。
怔然僵了一下,姜喻用力地回抱着沈安之精瘦的窄腰,头埋在他肩胛骨。
这是个极有安全感的动作。
“我没事。”声音微颤,尾音消散在空气里。
姜喻攥紧了袖口,衣料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如同她此刻的心,被汹涌的思念无声浸透,湿漉漉地往下坠。
眸子蒙上水雾,眼尾泛红,贝齿咬着下唇抑制哽咽,带着哭腔,一字一句:
“安之。”
“我真的……好想你。”
最后一次回溯,将内丹送入沈安之胸口的那一刻,姜喻便猜到了什么。
回溯特殊之处,不止于此。
沈安之抽丝剥茧,能看透其中玄妙,不愧是他。
沈安之轻柔地吻在她泛红的眼角,似乎要将她所有的惶恐不安都安抚。
“我也想你。若是失去你,我一定会……”
剩下的话沈安之未言,晦暗不清的眸色一抹暗色闪过。他从未真正成为姜喻口中的好人,但她喜欢,他可以做一辈子。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只要是姜喻所想……
沈安之眸底难掩的悲伤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一贯深情款款的笑意,捏了捏她的鼻尖,“夫人,你快哭成小花猫了。”
姜喻吸了吸鼻子,哽咽停下,肩头仍微微轻颤。“可是,这十年,真的很疼,不是吗?”
明明是她当年毫无预兆地消失不见,若是能早一点,哪怕只早一点点……
沈安之低笑一声,轻轻拭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动作珍重,“疼?”
他微顿了顿,“那也是我该受的。不然,这副残躯,如何能撑到重见夫人的这一日?”
姜喻微蹙的眉尖,“不许这么说自己。”声音带着点不自在,眼睫垂下又抬眸嗔了他一眼。
“不过嘛……”拖长了调子,忽地一拍他手臂,恍然大悟,“这下就通了。害我琢磨半天,明明给你炼了抑晦丹,后来你怎么会用起我的力量来,比我还熟稔几分?我原以为是因为抑晦丹有我内丹的原因。”
“是。”沈安之颔首,“而且,这颗内丹为我稍稍添了些许‘不同’。”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