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校服挂在了自行车把手上。
离得近了,尿骚味更加明显。
校服后背一圈淡黄的痕迹,在夕阳光下明朗得让人恶心。
“你有病啊?”漆洋拽着领口把校服扔回牧一丛身上。
“有完没完?”牧一丛反过来问他。
“你什么意思,”漆洋指指校服,“以为是我尿的?”
牧一丛又不说话了。
跟漆洋在巷口对瞪了会儿,他把挂在肩上的书包摘下来,转身往巷子里走。
这是要干架的意思,漆洋太熟悉了。
他一个字没废话,把自行车往墙上一推,跟着进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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