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一样攥攥门把手,胳膊一抬就要摔门。
漆洋伸过去一只脚,卡进门缝里。
“我再说一遍。”牧一丛望着他的眼睛,缓慢地又一次开口,“滚。”
漆洋恶劣地笑了:“求我啊。”
他赌牧一丛不敢真关门夹他的脚。
生病的人什么机能都慢半拍,所以漆洋已经在脑海里十分自信地规划好,牧一丛如果朝他挥拳头,自己朝哪个角度偏偏头,就能完美帅气的避开。
结果下一秒,门板骤然关合扇起的气流、门锁尖锐的摩擦声,伴随着右脚被猛烈夹紧引发的剧痛,像一枚钢针,直直从漆洋脚底贯穿到颅顶。
他朝牧一丛肩上狠狠砸了一拳,牧一丛向后踉跄一步,松开门把手。
漆洋面色扭曲地蹲下身,疼得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冷汗一层摞着一层直往外冒。
操他妈的,赌错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