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平远侯府,除了平远侯,没有一个人敢违逆长公子。
鱼倾衍走入内室,平远侯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女儿折返回来,还没见到人就喊,“徽玉,你过来看这是什么。”
看清走来的人后,平远侯收起了手里的金步摇。
“她不会喜欢这种样式的。”鱼倾衍倒了一杯温水递与父亲。
“为什么?”
“不曾看见她戴过。”
“你整日忙于家事,何时关心过你妹妹的事?”平远侯放下步摇,“为父老了,不知道现在小女娘喜欢什么。你娘以前就喜欢这样的。”
蓦然提起不在的人,父子都沉默了一会。
“这几日,为父常想,若你娘还在,你们三个大抵不会像今日这样。”
鱼倾衍闻言抬首,狐疑地看着父亲,迟疑着,“三个?”
一个,或是两个都在情理之中,唯独三个令人不解。
“女儿下嫁又和离,长子至今不娶。还有一个,唉,不提也罢,为父还以为霁安最懂事。真是没一个省心的,为何你们的婚事如此不顺?”平远侯难以理解。
“......”
这般说的话,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女子到底吃亏些,若是徽玉真能许个好人家,你娘也放心了。”
“她不嫁,侯府也能养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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