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家。
有过温暖痕迹的家。
这些年来,他们的日子比当初好过了很多,他们的宅子虽与这软红香土的其他府邸相比不值一提,可却是他们的所有,是他们这几年存在的印记。不过鱼徽玉已经决定要断舍,那她什么都不要了。
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冲动年纪,就妄想共度余生,过于鲁莽。所有辛苦都是她咎由自取,鱼徽玉怪不得任何人。
上京很大,大到两个人很渺小,两个人想要凭自己在这里生活下去。上京又很小,小到如今京州少有人没听说过沈朝珏的名字。
鱼徽玉要回自己的院中,路要经过沈朝珏身侧,她走过去,沈朝珏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
女子的身形纤薄,身骨很直。
她一向每一步路走的坚决,没有回过头。
鱼徽玉总在他面前哭,又仿佛比他想象中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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