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只求她给自己的个痛快。
真正对上,周游不觉得她如外人说的那样糊涂。
“周大人别多心,我来没有其他意思。”
鱼徽玉不相信周游的场面话。周游连侯府和她兄长的面子都不给,岂会给她面子?他们之间又没有多少情分可言。
“晚亭姐姐还好吗?她现在住在哪里?”鱼徽玉问。
周游面上散漫的笑意微敛,“我许久没去看她了,你要去看她吗?”
“是有这个打算,之前我去江东和她说过一声,她说没见过江东的玉簪花,我这次带了些回来。只是这次回来事出有因,返京后诸事缠身,现下腾出空来,我便想着去看看她。”鱼徽玉道。
周游点点头,若有所思,执笔点墨,在信纸上写下一处居址,“还请你帮我带些东西给她,对了,千万千万不要说是我给她的。”
“好。”鱼徽玉等他写完,接过纸张细看,记下上面的字。
如果说鱼徽玉认识周游是因为沈朝珏,那鱼徽玉结识陆晚亭则是因为周游。
周游在来赴京赶考已经成婚,京考有了成绩后,他的妻子收到家书,独自一人来上京寻他,二人在京中安了家。
这样的日子和高门比不算什么,但和以前的日子比好太多了,幸福是比出来的。
那时他们寓所在大理寺不远处,周游总下值晚,他妻子常常提着灯来候他。然后两个人有说有笑,欢喜回家。
不像沈朝珏,鱼徽玉只来那么两回,他都没给好脸色。
鱼徽玉第二次大理寺来寻沈朝珏时,他直截了当让她往后别再来了。
雨丝沿着伞骨滑下,断断续续的雨线接连上,在黑石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两个人站在街口,沈朝珏执伞,鱼徽玉垂着脑袋看路边被雨点打得弯腰的雏菊,柔弱之态有些可怜。
“等多久了?”沈朝珏问她。
鱼徽玉回过神,“没多久。”
今日沈朝珏下值早,在鱼徽玉的意料之外。
鱼徽玉想问他今日为什么这么早,启唇,话还没说出口,身后有人叫住他们。
叫的是沈朝珏的名字,鱼徽玉比他先回头。
周游与一个女子同伞而来,女子素衣淡妆,气质清婉,宛若冬日枝梢上的雪。
“这位就是我常与你提起的沈主簿了。”周游对女子介绍完,又与他们引见,“这是我的妻子。”
女子对他们莞尔一笑,鱼徽玉回以一礼。
“我们要去西街买牛肉酥饼,你们要一起去尝尝吗?”女子声音温熹。
“好啊。”鱼徽玉欣然应下,她对人多是抱有善意,何况面前的女子看起来也好相处,鱼徽玉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四人分成两对,一下子变作了周游与沈朝珏同伞,鱼徽玉与周游的妻子共撑一伞。
两个女子走在前面,一个话多,一个在笑。
两个男子走在后面,一个话多,一个不笑。
鱼徽玉对身边的女娘十分亲切,笑语嫣然,一口一个姐姐的,说了许多,从年龄籍贯到牛肉酥饼好不好吃。
陆晚亭含笑倾听,一一应答,她比鱼徽玉大上六岁,自南地小村而来。
答到最后一个问题,陆晚亭回首看了周游一眼,正滔滔不绝的周游与她四目相接上,眼里笑意更浓,陆晚亭也笑道,“好吃,他喜欢吃。”
鱼徽玉将一切收入眼底,她冒出来一个想法,他们好幸福啊。鱼徽玉从小到大身边看到的夫妻不多,第一对是她的父母,总是聚少离多。她看到母亲总是付出,不过父亲还算靠谱负责。
她不知道平常夫妻应该是怎么样的,今日第一次见到周游和陆晚亭这样的夫妻。
到了卖牛肉酥饼的摊子。
鱼徽玉跟老板要了一个辣的一个不辣的,沈朝珏跟在后面付了银钱。
周游和陆晚亭要多买几个做后面几日的口粮,牛肉酥饼是现做的,二人就在烤炉边等候。
雨还未歇,鱼徽玉和沈朝珏坐在干净的阶边先吃,刚出炉的酥饼热气腾腾,肉香扑鼻。
鱼徽玉吃了一口辣的,觉得太辣太烫,下意识皱眉,很快又恢复。
“吃这个。”沈朝珏将手里的酥饼换给了鱼徽玉。
鱼徽玉换过,吸取了教训,这次改成小口咬,她一边吃一边盯着沈朝珏吃,迫不及待地问他,“辣不辣?”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沈朝珏问,“为什么要买辣的?你又不吃。”
沈朝珏有时看不透鱼徽玉,她看起来像温和的兔子,行止上又时而古灵精怪。
最后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