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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又糊涂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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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拥有的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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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病......”

现在是晨时,说不上很早,该劳作的人已经劳作起来了。

鱼倾衍下朝后与同僚回侯府商议公务,谈完公务送送客时,路上碰见了妹妹与前妹夫。

离着远远的距离,没有人注意到树荫处的二人。

看鱼倾衍骤然止步,同僚迟钝地不知发生了何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才恍然大悟,“这不是鱼妹妹和左相吗?”

陆长庚与鱼徽玉有过两面之缘,经上一次见面,他对这个小娘子印象甚好,觉得与外界传言大相径庭。

有如此好说话又温软的妹妹,陆长庚不解鱼倾衍怎么忍心对她冷眼相对,碍于这是人家的家事,陆长庚不好多过问。

“那南珠钗是我部前几日打算给公主的生辰礼吗?”陆长庚忽觉眼熟,惑然问。

九公主生辰,六部皆备下贺礼,吏部也不例外。礼物交由上位几人定夺,鱼倾衍最终择定青瓷牡丹瓶。取万花之王,寓有华贵尊荣之意,中规中矩,不出挑却也稳妥的贺品,在宫宴的奇珍异宝中不出彩。

南珠流光,难掩其辉,衬得女子容颜愈发明艳照人。

前半月,民间传闻发丘派在古墓得一遗世孤品的古朝南珠,当夜不翼而飞。鲜少有人见过它的真容,又不知传闻真假,如此珍贵的东西,也很快被人淡忘。

“这钗子谁送的?”沈朝珏问。

男人的想法多半相同,在意一个女人时,总想着送她好东西,越珍贵越好,送的东西多是珠宝首饰,以为女人会喜欢。再不济,珠宝首饰的礼物也不会出错。

男人最了解男人的心思,直觉告诉沈朝珏,这是男人送的。鱼徽玉若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定不会随意簪戴。

“与你何干。”

放在以前,沈朝珏不会过问她发钗发簪的来历。他连她喜欢的样式都不曾留心,却送过她一支价值不菲的玉钗。

那时许三娘子一案解开,沈朝珏和周游很快连晋两职。

自入职大理寺起,沈朝珏每日起早贪黑,伏案疾书,如今晋职,大理寺给他了两日清闲时间。

鱼徽玉终于可以和他一起同游市集,她精心妆点了很久,又选了很久的衣裳。

沈朝珏坐在窗边等她,看鱼徽玉换了一身又一身的衣裙,一次又一次地问他“好不好看”。

“嗯。”沈朝珏的回答很一致。

“你骗我的吧,方才那身你也是这么说的。”鱼徽玉已经开始不相信了,可自己又挑花了眼,花了一上午的时间,仍举棋不定该穿哪身是好。

“你慢慢选,我们还有一日半的时间。”沈朝珏在笑。

已经到了晌午,鱼徽玉不纠结了,终选定和沈朝珏身上青衫相仿的青裙。

这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光明正大地逛市集,鱼徽玉想妆扮的好看些。

京中西街最是热闹繁华,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应有尽有,鱼徽玉来过多次,都不及这一次。

这里人太多了,两个人的手要紧牵才不至于被人流冲散。

身体不时被人群推搡,朝沈朝珏贴近,鱼徽玉不讨厌这种拥挤。她借人多握紧了他的手,很快得到更紧的回握,但沈朝珏大抵是怕和她走散了。

这条街上有许多达官贵人光顾的铺子,京中时兴物件目不暇接,稀罕珍品不少,有些甚至能与宫中媲美,价钱自然不菲。

“想要就买。”沈朝珏说。

他升了官职,月俸跟着上涨,比以前在国子监高出很多。

鱼徽玉口上说不与他客气,心里暗暗比对着掂量值不值得。

买了胭脂,买了衣料,又去了首饰铺。

进去前,鱼徽玉挑了价格看起来在他们承受内的铺子,试戴了几支钗子,铺子老板娘见鱼徽玉生得姿容出众,取出几支珍藏的珠钗,说是平日里绝不示人的宝贝。

鱼徽玉连声推拒,架不住老板娘热切,她想是不是她和沈朝珏看起来像是富家子弟,才让老板娘误会了。

该说不说,其中一支玉钗确实精巧,雕工细腻,质地莹润。

问及价钱,太高了,是沈朝珏三年的月俸。

鱼徽玉摇摇头,说了一句“不是很适合我”。

“你不喜欢?”一旁的沈朝珏终于开口。

鱼徽玉再摇头。

老板娘惋惜地收起钗子。

日影西斜,鱼徽玉急着要走,拉沈朝珏出铺子。

“唉,本来还打算去买点好菜晚上好好做一顿饭,现下恐怕来不及了,我们快些去菜市,应该来得及赶在天黑前做好。”鱼徽玉拉着沈朝珏的手,她走在前面,沈朝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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