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紧桶壁为止,面红耳赤地看着他。
浴桶狭小,纵使如此,鱼徽玉仍隔着衣料坐在他腿上。
女子衣发尽湿,眼睫漉漉,衣衫紧贴腰身,勾勒出玲珑曲线,耳尖红的像要滴血。
沈朝珏的眼神如常,不见半分异样。
“你去换身衣裳。”沈朝珏让她出去。
鱼徽玉慌忙起身翻出浴桶,逃也似的往外跑,宛如受惊的小鹿,留下一地水痕。
沈朝珏阖上眼,觉着还是要用冷水沐浴,热水越洗越热。
趁沈朝珏还在沐浴,鱼徽玉急急换上身干净衣裳,她坐在榻边,一遍遍想着方才的画面,越想越懊悔,面上越来越烧。
过了许久,沈朝珏才穿了里衣出来。
鱼徽玉背对着他,始终不敢回头。
沈朝珏又走了,不知做什么去,片刻回来,手里拿了丝帕。
“不知道擦?”他用帕子为鱼徽玉绞发。
鱼徽玉乖乖端坐,背脊僵挺,难得安静。
待头发干得差不多了,鱼徽玉已困乏不堪,背对着沈朝珏侧卧在榻上。
沈朝珏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