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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又糊涂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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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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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平远侯看向鱼徽玉,“徽玉,你送送世子。”

父命难违,鱼徽玉点头应下。

一路上,鱼徽玉不言,霍琦见她沉默,与从前吵闹的性子判若两人。

“徽玉,你为什么和离?”霍琦忽然问道。

“啊?”鱼徽玉收回神思,被他突如其来一问难住,她几近从未与任何人解释过关于与沈朝珏的事,总觉得这是她自己的事,说了没有好处,只会惹来非议。

很多人的询问不是关心,而是闲来无聊的好奇。

“不为什么。”鱼徽玉轻描淡写地带过。

“是不是他对不起你了?”霍琦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是沈朝珏对不起她吗?或许算是,但要说最对不起她的人,应该是她自己,鱼徽玉不怨任何人,也放过自己。

“我昨晚看到他与别的女人

亲近。”霍琦思虑后还是告诉了鱼徽玉。

原来是这个对不起啊

“没有。”鱼徽玉打断道。

若论他们成婚后沈朝珏是否移情别恋,那是极不可能发生的事,沈朝珏在感情上称得上“薄情寡义”,只在仕途上用心,一心只想往上爬。如果非得说他多情,是传出过一件情闻,对方是他远房表妹,在燕州,两人自幼是被传金童玉女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待你不好,你怎会和离?你当初究竟为何要下嫁给他?”

“世子,到了。”鱼徽玉终于将人送到了侯府门前。

“我改日再来看你。”霍琦只好打住。

送走霍琦,鱼徽玉回到父亲院中。

今日沈朝珏好像没有来过,是满一个月了?还是他昨夜饮酒的缘故。

“世子走了?”平远侯问道。

“嗯。方才他所言兵符之事是怎么回事?”鱼徽玉回想霍琦临走之语。

昨夜在皇宫,沈朝珏还与她提过兵符。

平远侯长叹,“为父再难重回沙场,兵符在手已无大用。大康烽火未平,为定江山,兵符终须交到年轻人手里。”

“父亲,此事需慎重!”鱼徽玉急道。

“为父知道,可惜你大哥与二哥都不喜战场。此前倾衍曾愿去北地,奈何当时出了你二哥的事,就此搁置。鱼氏无可用之将,兵符不能白白留在侯府落灰蒙尘。”平远侯道。

鱼倾衍有过去北地的打算?鱼徽玉不知道此事,她二哥的事已是四年前了,这些年来二哥始终在外,屡以忙碌推脱回来,更像是无颜回京。

“兵符是侯府要物,更是大康之基,需得细细思虑。”鱼徽玉劝道。

父兄不会与她商议府上大事,若非今日到父亲院中遇上霍琦,他们怕是不会告知她此事,一如张巍伯伯枉死那般。

他们三个人总是互相商量,唯独她一无所知。

“放眼朝中,唯有世子最为骁勇善战,他今日来还问起你,如果你愿意嫁入定西王府,为父便以兵符做陪嫁,让你日后在王府不受他人轻慢。”

平远侯不是没有想过,两个儿子不成将才,但女儿若能嫁给霍世子这样的少将,兵符与女儿都有了归宿。

“婚事暂且不议了。”鱼徽玉扯开话题。“对了父亲,上次你给我那支珠钗是从何处而来?”

“是你兄长带回来的。”

果真是他,为何鱼倾衍不与她说。

他送她钗子作甚,又没到她的生辰。

听父亲说这支钗子来历不凡,价值连城,鱼徽玉想去问他。

鱼倾衍院中,听侍从说他今早天未亮便出门了。

鱼徽玉折返途中,碰上鱼倾衍回来,他步履匆匆,似有要紧事要处理。

“长兄。”她叫住他。

鱼倾衍转身,“何事?”

“诗兰与我说那支珠钗是你送我的。”

“重要么?”

见鱼倾衍没有闲谈耐性,鱼徽玉摇摇头,又看他脸色不好,踌躇再三,还是询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你的好前夫与周游在大理寺审人,清查到吏部头上了。”鱼倾衍冷笑一声。

第24章 远房表妹

先帝在时重用吏部,屡屡放权,使得吏部权倾朝野,为六部之首。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帝登基,削权旧臣,信任亲手提拔的新臣。

大理寺前段时日重理陈年案卷,翻出数道旧帐,如今雷霆彻查,六部皆在审查之列,一个都逃不了。

最先被审的是吏部,左相奉圣令,召吏部诸官到大理寺问话,位高权重者越要着重调查,其中少不了鱼倾衍。

不同当年,此番清查与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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