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着射了两回,完全受不了了,也不知道求饶。霍狄不知疲倦地操了好久,他小腹酸疼全身无力,几乎又要到生病的边缘,才终于得到解脱。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肠壁上,岑越咬住霍狄肩上的肉,发出一声呜咽般的痛哼。
霍狄动了一下,准备要拔出来。岑越发着狠,更用力地咬下去,几乎陷进肉里,吮出一点血腥味。霍狄呼吸一顿,哑声道:“岑越,放开。”
岑越慢慢地松开牙关,仰起水痕交错的脸。花洒还开着,热水淅沥沥地淋在头上。他的嗓音又低又虚弱,几乎被水流声所掩盖。
可霍狄还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