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越磨磨蹭蹭地抬起头,嘴唇抿平了。他的眼睛轮廓好看,眼窝也深,眼角形成上挑的形状,像半轮上弦月。仰着脸看向霍狄时,仿佛能把整个倒影都盛在瞳仁里。
霍狄展开墨镜,帮他带上去,然后将护耳器带在头上。
岑越呆了一下。
“刚才忘了。”霍狄说。
岑越心跳又开始仓皇起来。他几乎是不知所措地碰了一下护耳器,然后手和脚都不知道怎么动了。只听着霍狄的摆布,站好,用肩膀顶着枪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