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一口,扔在地上,慢慢地用鞋跟碾灭。
直到太阳下山,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等不到,该离开了。可还是心有不甘,所以磨磨蹭蹭地走,一步三回头。
出了那片水泥地,依然没有看到半点人影。
这座城镇的夜景暗淡而寂静,仿佛蒙在一片阴霾里,远处一点零星的街灯,天上没有月亮。他踩在柏油路上,一脚深一脚浅。人都要冷透了,过了好久,才看到卡车的灯光。
卡车后门没关。岑越拉开门,光从门缝里流泻出来。入门处是一个窄窄的过道,道中央摆着一套桌椅和几盘菜。岑良平和徐秀已经吃上了,看到岑越,懒得抬头。
岑良平问:“你妈又没来?”
徐秀说:“厨房里还有馒头。”
岑越低低地应了一声,从岑良平身后挤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