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做,因为时间场合都不合适。
迟来的占有欲就像火,把霍狄三十多年来的克制淡漠烧得一干二净。也许真正的爱恋就是这样,时时刻刻都想肢体缠着肢体,心跳伴着心跳,两个人完全融化在一起。
后来再上了马,霍狄控着缰绳,问岑越:“当初你在岑良平车上的时候,有没有人像我一样欺负过你?”
“没有。”
“有没有别人也想带你走?”
“……没有。”岑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