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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小美人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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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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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讨到任何好处的。

他不安地抿紧唇角,却不敢在男人没有发话的情况下擅自临阵脱逃。

密闭的空间里,就算两人离得并不算近,可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却近得仿若要揉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白荔颤着眼睫回避男人审视的目光,再度慌乱地低下头去。

与此同时,他听见男人说,“那么,你想要多少?”

他的嗓音醇厚,彼时声音透进耳膜里嗡嗡作响。

理智告诉白荔,男人说这句话不是松口,而是一种警告,可他还是抱着一点点希望,鬼使神差地将数字报出了口,“我要……五千。”

苏堂玉皱眉,“多少?”

“五千块,”白荔还以为是自己要的太多,连忙改了口,“三千、三千也行。”

话一出口,男人突然笑了,他凝眉,依旧有些怀疑的语气,“三千?够吗?”

白荔此时已经有些发抖了,做错事的心虚让他控制不住声音的腔调,干脆没有回答,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够了,便把头埋得更低。

苏堂玉往后仰,靠在那张真皮座椅上,微阖的双眸睨着面前不让瞧脸的青年,只见他的发丝乖顺地垂下来,衬着耳尖愈发红润。

苏堂玉莫名想起他后颈中间落着的红痣,在那天的雨丝里被白皙的皮肤衬得愈发湿透红艳。

“不够吧。”

他虚着眼瞧他,目光暗下来,一瞬不瞬,“既然是敲诈,三千怎么够呢?”

嗡——

白荔闻言,呼吸停滞,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人的话如同一把重锤,直直向他身上敲来。

敲诈。

这个罪名太大了。

白荔瞬间抬起头来,脸上的慌乱表露无遗,“苏先生,我……”

男人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拿着手机往外走,一个多余的目光也未曾给到他。

是要报警吗?

不可以!

白荔心中警铃大作,有过几千次几万次的懊悔,他不应该来找男人,更不该做出这样荒唐可耻的举动的。

他确实有错,可他不能去坐牢。

奶奶还躺在医院里等着他赚钱去救命呢。

"苏先生,您确实撞到了我,我的手臂到现在还疼……"

白荔跟着起身,跑到了苏堂玉身前,伸出双手拦住了他的去路,“是您说有事就联系您的,我不是敲诈不是诈骗,请您不要报警。”

“让开。”

男人直视过来的目光,带着些许不耐,那张金贵的脸上满是不信任的神情。

白荔被他的低声呵斥吓了一跳,可现在进退两难,比起坐牢他宁愿现在吃点苦。

“不要……”

白荔强迫自己不能低头,慌张之下,他拉住了男人的手臂,“只要您不报警,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我会干活什么都能干!”

“苏先生,求求您、行行好……”

他的求饶声并不清晰,还有一点带着哭腔的颤音,黏黏糊糊的,像融化了一手的冰糕。

连同那双看过来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漂亮的雾气。

苏堂玉眼皮一跳。

原是想让他拿钱就滚,可这会儿苏堂玉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松开了那张要扔给对方的银行卡,随即大跨步逼迫着白荔往后退去。

直到后背触碰到身后那棵一人高的绿植,白荔才停下脚步,而男人高大的身躯在这时自然而然地压下来,恍如一座山,将他的视野遮掩。

“做什么都可以?”

“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带着嘲弄的声音传入耳膜,白荔想他可能是误会了。

被人围住的不安感,让白荔想起在衣帽间被经理强行抱住的画面,他浑身激颤忘了解释,下意识地伸手朝苏堂玉推去,“不要。”

他分明用了全身的劲,可男人依旧站在他身前岿然不动。

白荔低着头,只看见男人的衬衫一角轻微晃动。

对方好像喷了香水,离得近了,白荔能感觉到有很淡的冷杉味笼罩而来。

白荔的身体有些许的僵硬,完全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

就这样,谁也没动。

僵持了半天,身侧的门锁被男人拧开,室外的空气灌进来,冲淡了男人身上的木质调香水味。

“出去。”

简洁而明了的命令,没有感情和起伏,但却仿若在这一刻宣判了白荔的死刑。

他还没得到男人愿意放过他的首肯,他不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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