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将近他一个月的工资。
白荔的手里好久没有拿过这么贵的衣服了,他有好多t恤衫,单价十元一件,他已经穿了两三年。
男人叫人买来的衣服很大,那件短袖套在他身上像个半袖。
白荔穿上衣服后还有些惶恐,才站起来到苏堂玉的办公桌前同他道别。
“苏先生,打扰您了,再见。”
男人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没有同他说话,精致的眉眼凝起,并没有看他,满脸的,有些不耐的模样。
白荔自知自己不该继续站在这里,他快步走到门口,直到关上办公室的门,他腿软着,几乎是扶着墙出去的。
离开千百会所,天光还未亮起。
首班公交车还没发车,白荔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电动车,慢腾腾地骑到家附近,大约是早晨六点半。
阳光直射到大地上,白荔拿出钥匙开门,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挂好,想了想,他还是没把吊牌摘掉。
如果当二手的卖掉,应该也能赚个千把块吧。
白荔换回了自己的廉价衣服,正准备去洗澡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往自己的裤子里摸了一把,带出的手上全是湿漉漉的麝香味。
不是他的。
是苏堂玉的。
手心、指缝,沾染到手臂上,那块被车擦过还未好的淤痕上,又添了男人留下的痕迹。
“……”
白荔涨红了脸,脱下被弄湿的裤子,口袋里,苏堂玉给他的银行卡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脚背上。
白荔瞧了那张银行卡很久,魂不守舍地去了浴室。
他站在淋浴间里。
灼热的水雾升起,将男人留下的那清晰的指痕也遮掩得干净。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