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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小美人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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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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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才真是可怜了。

苏堂玉从他手里抽开衣角,回身拽住了他的手往怀里扯,“是你说只要回家就随我怎么玩的,耍我?”

“没有骗人,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白荔想起之前在车里,在郑星纬面前发生的事。

他难受得闭上眼睛低下头去,再也不说话了。

白荔被苏堂玉抱下车去,雨水打在伞布的声音,掩盖了周围一切的嘈杂。

他躲在男人的怀里,相贴的地方温暖得吓人,只有耳边穿过轻微的风,却更是把他的耳朵吹红。

男人没有放他下去,到家后直抱着他上了电梯,径自走到那个熟悉的房间里。

一瞬间被熟悉的味道包裹,白荔抓紧了他胸口的衣服。

可苏堂玉并未在房间里停留,而是往浴室走去。

白荔没能摸清男人想做什么,而就在下一秒,他被男人并不温柔地扔放在了地上。

“唔。”

头顶的冷水浇灌而下,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便瞬间浸遍了他的全身。

裙子透过水流粘在身上,白荔觉得很不舒服。

他退到墙壁上,瞧见男人站在他面前,正低头看着自己。

他脱掉外衣。

扯松领带扔到他的脚边,落下的领带触碰到他受伤的脚背,有些刺疼。

白荔颤着缩了缩脚尖,视线被落下的冷水遮掩,恍然连屋子里也下了一场雨。

然后,男人略有急切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手指抽出了腰间的皮带。

白荔红了脸,不敢再看,视线悄然回避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

好可怕的一个晚上。

白荔哭得喘不上气,几近昏厥。

他不知道白天是什么时候来的,只知道自己崩溃了好几次。

睡睡醒醒着,终于在男人喝水的间隙,他趴在那儿短暂地昏睡,就算是感觉到男人的重量他也没能醒过来。

白荔睡了很长很长时间,做了好多的噩梦,他梦到有人拿着刀追着他跑,梦到爸爸坠楼时满身是血,掐着他的脖子喊着救命。

他猛然惊醒,睁开眼睛,只感觉喉咙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炙痛。

额头有降温的敷贴粘着。

白荔睡得浑身是汗,清醒过来后身体更是在发烫。

他发烧了,呼吸之间全是热气在灼烧着口腔和喉咙。

白荔的脑袋重重的,晕晕乎乎地发沉,感觉自己的脖子要拖不住自己的脑袋了。

他还在山顶别墅。

窗外的阳光泛着橘色的昏黄,像是傍晚落日的余晖还未散尽。

白荔的心跳得厉害。

几点了?

今天他还要上班的。

白荔撑着身体起来,只觉得浑身都疼得厉害。

他分不清是身体的痛疼还是发烧带来的痛感,顾不了这么许多,急急忙忙拿过手机。

显示下午四点二十二分。

白荔急急忙忙起来,头晕眼花,扶着床缓了一会儿才边往外走,一边给林淼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林淼的语气听起来有点疑惑,问,“白荔,怎么了?”

“林姐,对不起,今天我没去,排班没出问题吧?”

“嗯?你不是请假了吗?不会是烧糊涂了都忘记自己请假了吧?发烧好些了吗?”

白荔怔愣,他停下匆忙往外走的脚步,“好些了。”

“那就好,工作上的事情不用担心,你好好休息,没事的。”

白荔懵懵懂懂地挂了电话,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请的假。

他翻了翻自己的手机,发现在早上七点,他给林淼发了一条请假的消息。

白荔完全没印象。

他站在那儿环视了一圈房间,房间里干净整洁,像是被人收拾过了。

苏堂玉呢,是去上班了吗?

白荔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他在这边没有衣服,昨晚的裙子也早就破破烂烂地不知去了哪里。

他没有裤子穿,只身上套了一件很大的T恤衫。

好一会儿提不起精神,白荔回身躺进了被子里。

没一会儿,房间的门被敲响,白荔坐了起来,对于安静的空间里突然想起尖锐的噪音感到惊慌。

他拉上被子,门被打开。

门外站着的人他有些眼熟,好像是之前给他做过早餐的阿姨。

“啊,您醒了。”

她说着话,便轻轻将门带上离开,没两分钟,房门又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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