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看向对方。
苏堂玉正抱着宝宝,一大一小只看着自己。
“直接回家吧?”
白荔点头,“嗯。”
不是回山顶别墅,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绿景江源,靠近江景的小区,据说是近两年才竣工的,苏堂玉在那边买了一套,临江的风景很好,装修完毕以后苏堂玉就近住在那里,去公司更加方便。
司机将车开进地库,他们坐着电梯上楼时,站在门口,苏堂玉的表情忽然变得凝重。
白荔观察到他的表情,也变得小心,“怎么了?”
“不应该回这里的。”
苏堂玉懊悔的声音才响起,距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长廊,自动门打开进入私人领域的门后,忽然冒出了两个人。
“真的回来了啊?”
“终于回来了!白荔!”
一男一女的声音交错着响起,白荔被吓了一跳,定定地站在了原地,看见几年不见的周榕溪和郑星纬一前一后地冲了过来,然后被苏堂玉死死挡在了身前。
“喂喂,苏堂玉,干嘛这样对待为你筹谋的朋友,你小子追到了人就翻脸不认账了是吧?”
“别吓到我老婆跟孩子。”
苏堂玉的话音落下,两人才注意到苏堂玉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豆大的小人儿。
从这样站着的角度往下俯视,一个和苏堂玉几乎一模一样的小人儿。
郑星纬立刻蹲了下来,捏了捏白榆的脸蛋,“苏堂玉,你哪来拐卖来的小孩?不是,这不是你的缩小版吗?”
听着这些话,看着眼前有些露出窘迫的白荔,周榕溪的视线从几人身上扫过,瞧着被郑星纬抱起来的乖顺小孩儿,她现在终于能确定,自己的想法果然是对的。
现在看起来,苏堂玉已经比她早一步知道了。
“要不然先进屋说吧,”周榕溪拉过郑星纬,笑,“我们俩在这里等挺久的了。”
“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他们两个知道家里的密码。”
苏堂玉带着白荔往家里走,“等一下我会把密码改掉。”
苏堂玉说话的声音并不小,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郑星纬立即嚷嚷道,“不愧是苏堂玉,忘恩负义忘恩负义啊这小子。”
他放下小榆跑到了白荔的另一侧,在苏堂玉警告的目光下,哼哼一笑,对白荔道,“小白荔你不在的时候某人跟死了没差别,要不是我跟榕溪隔三差五地过来看看,估计人早就没了,现在好了马上就忘了之前他……*哎哟!臭小子搞偷袭……”
郑星纬的背还是被苏堂玉隔着白荔肘了一拳。
白荔看向苏堂玉,男人和他对视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撇过眸子去道,“别听他的。”
他不在江城的那几年,应该发生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白荔还以为,苏堂玉会过得很好,至少与自己在或不在他身边,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看起来,好像并非如此。
很难想象苏堂玉垂头丧气的样子,说起来好像有点不道德,但白荔对此……有一点高兴。
听着吵吵闹闹的他们,白荔扬起嘴角。
有朋友真好。
从蜗居到焕然一新的复式大平层,白荔和小榆都还没能完全立刻适应。
苏堂玉的工作很忙,在黎市待了太久,有许多工作没有很好得到处理,所以一回来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
家里的阿姨不多,白荔和小榆两人在那么大的家里,未免显得冷清了些。
但在进入到这个由苏堂玉带来的新家的那一天起,白荔经常能在这个家里看到周榕溪和郑星纬的身影。
周榕溪和郑星纬的到来,也带来了热闹的说笑声,给这个大得过分的家带来鲜活的气息。
尤其是,小榆很喜欢周榕溪,每次见到她一定会让家里的阿姨帮他把玩具拿过来跟周榕溪一起玩。
就连在学校里拿了小红花,也会红着脸不经意地对周榕溪说,“溪溪姨姨,你看小榆的脸,有小红花哦。”
“妈妈,小榆以前的奖状放在哪里啦?”
诸如此类的小炫耀。
小朋友的心思很好懂,喜欢谁就粘着谁,每次,大家都会被他脸上藏不住的情绪逗得大笑。
郑星纬调侃,说周榕溪没想到老了老了,还变成年下杀手了。
于是给周榕溪取了个外号,叫killer。
郑星纬不出意外的被killer追杀了好几天。
小榆适应了江城的生活,在九月中旬开始正式上学了。
小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