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个话题季然并不想说。
季怀声耸了耸肩:“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猜是不是老爷子让你娶时悦你不娶,顶撞他了。”
“季老师,这不是你性格啊,你这么孝顺的一个人,怎么还能顶撞长辈呢?”
季然无奈,学着季怀声的样子靠坐下在沙发靠背上:“怀声,别闹。”
季怀声歪头:“你爷爷是不是还说,就是季怀声带坏你的,让你少跟我来往?”
从前季然从没觉得季怀声有什么特别得,就是普普通通的Omega,可自从离婚后,他发现季怀声不光可爱,还很聪明。
就比如现在,他眼睛里闪着光,一副被我猜中了的样子。让他从不曾动过的心疯狂跳动。
他以前果然是又瞎又蠢。
“这么看着我唔!!!”话没说完季然的手就按住了他的后脑,随即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季怀声瞪大眼睛,唇瓣早就被他咬破了,此时再亲,又酸又疼。
但挣扎不脱,无奈之下只好交换了次深吻。
分离时,两人都喘着粗气,
本就红肿的唇瓣这下更是肿的发亮,季怀声无奈:“怎么这也要亲?”
从前季然只会克制,几乎不怎么亲他,结果今天这一天就快要补回来了。
“怀声,一起过年吧。”
季然看着他,说的郑重其事。
但最终季怀声还是拒绝了。
“季老师,不合适。”他不可能再回季家过年,不想再被规矩束缚,不想在那个压抑的环境里强颜欢笑。
所以,他们不合适。
第39章
季怀声陪了季然三天, 在对方意识彻底清醒后就离开了。
花店那边有贺童在,倒是不用季怀声担心,不过作为老板,他还是应该过去看看。尤其是上次时悦要过来, 结果却不见人影, 一个小姑娘还是比较让人担心地。
“季老板, 早上好呀。”
时悦不在, 周楠却每天准时准点的报道,季怀声点头笑笑, 对方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就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一样。
他觉得奇怪, 又说不上来是哪奇怪, 晚上回家时才发现自己那一脖子吻痕,和还未消肿的唇瓣。
这简直是将他和季然做的所有事都摆在了明面上!
尽管再活的通透,季怀声也是Omega,加上孕期情绪不稳定, 将一种名为‘羞耻感’的东西越放越大。
他捂着脸在卫生间站了一会儿,又用清水洗了脸, 等到头发都在滴水后脸上的温度才降下去。
之后的几天他躲在家里, 等到唇瓣恢复正常后才重新去店里。
周楠终于不再黏着贺童去忙自己的事了,而时悦依旧不知所踪, 店里恢复了最初的配置,只有他和贺童。
隔壁郑婶还是变着花样做好吃的, 尤其是知道季怀声怀孕后, 更是不许他再吃米线那类的东西,每次送过来的都是既健康又营养。
季怀声感觉自己被喂胖了一圈,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比较苦恼, 那就是郑婶的这些饭菜都变得寡淡起来。
不再是麻辣鲜香,是一天比一天清淡。
“养娃娃千万要注意哦,孕期营养要跟上,也不能再吃味道太重的了噻。小季你太喜欢吃辣的了,到后期容易不舒服。”
郑婶一天念叨八遍,季怀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就连贺童都在偷偷跟他说:“郑婶好像变唠叨了,怀声哥你要不要回家躲两天?”
刚插好的花被塞到贺童怀里,季怀声眯了眯眼睛:“去把花给隔壁送过去。”
唠叨是唠叨了点,可季怀声偏偏就喜欢这样的唠叨,郑婶一天跑过来八趟,生怕他哪不舒服,听说这两天还在让郑叔研究健康一点的手擀面。
而早就知道他怀孕了的父母呢?这么久了不说关心,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这样对比下来,郑婶的关心更加显得很可贵。
“欢迎光临~”
开门声打断了季怀声的思绪,笑弯了眼睛的人抬起头,正想说话就见来人是一张熟面孔。
“季老师身体痊愈了?”
上次的餐盒放到前台,季怀声扫了眼,发现上面多了一张小狗贴纸,圆乎乎的脑袋,很可爱。
这次季然没戴帽子也没戴口罩,脸上的巴掌印消下去了,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似乎还有些事,并没有多留的打算。
“参鸡汤,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没给季怀声拒绝的机会,他又道:“我下午要去见甲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