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到。
突然,楼下传来了一阵问候的声音。
江牧川知道是区里的同事们到了,便示意大家先下楼。
一行人快步回到一楼,就见楼下多了三名便衣刑警和一名身穿法医袍的年轻男法医。
他们正在摆放设备,听到几人下楼的动静,才抬起了头。
为首的警察看到江牧川后恭敬地敬了个礼,“好久不见江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江牧川朝他回了个礼,道:“当然记得了李队,五年前我们有过一次合作,而且我记得,你好像是我学弟。”
听到对方说记得后,李鸣洲扯开唇角一笑,“没错,我比你小两届。”
说罢,赶忙又道:“今天就先不叙旧了,很感谢这次的案子,你们重案组愿意接手,当然了我们也不会离开的,这里的状况——”他朝周围扫一眼,默默评价道:“还是挺惨烈的,你们刚从楼上下来,不会楼上还有吧?”
“没错。”江牧川点了点头,“楼上的确还有两具。”
“嘶。”不仅李鸣洲,连同他身边的三位,表情也都是有些凝重,“今天我们全权配合,有哪里需要的地方,随时安排我们。”
“放心,不会跟你们客气。”
话落,江牧川就开始安排起任务了,“除了两位法医,我们正好还剩十个人,各自组一下队,两两一组。三组出去走访岛上的居民,了解一下别人口中的林家到底是怎样的,另外还要多留意一下医院那边的情况,看看那个孩子的状况如何,有任何问题随时电话联系。剩下两组留在现场,除了勘察现场以外,还要帮助我们的两位法医一同完成尸体的初步检验工作。”
“明白!”众人齐声道。
江牧川又看徐岁宁,“小宁,开始吧。”
“好。”应声后,徐岁宁快步走向勘察箱,正准备拿起来,就被那位年轻的男法医抢先了一步,他朝徐岁宁笑笑,“今天我也是你的小助理了,就跟着徐法医干了。”
徐岁宁听后微微歪头。
心里有些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姓徐的?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无关紧要事的时候,她朝男法医回了个微笑,“那就辛苦你了。”
徐岁宁先来到那位母亲身边,在将现场原始状态留存下来后,她的视线朝那位男法医望去,“你好?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姓何,叫我小何就好。”男法医性格很爽朗,说话也很直率。
到底是不熟的人,小何这个称呼她可叫不出来,开口就变成了,“何法医,我现在想把这具尸体挪下来放平,需要你帮助一下。”
何法医耸耸肩,“没有问题。”
他来到尸体的后方,“我来抬上半身,你帮忙提一下死者的双脚。”
“好,交给我。”徐岁宁转了个方向,并且半蹲身子,方便触碰到死者的脚踝。
从进入现场到现在,她还没有触碰过这几位死者,也没能‘看到’任何与凶手相关的线索。
至于原因,是因为自己刚才的状态确实不算太好,队员们又都在身边,她担心在刚才那样的情况下去使用能力,会露出马脚来。
“准备抬了。”何法医的声音顺着空气传入她的耳中。
“好。”答应完,徐岁宁就将双手碰向了死者的两只脚踝。
只是在触碰上的那一刻,那些她原本准备好要观察的画面和声音,并没有到来。
徐岁宁愣了好几秒,直到再次听到何法医的声音,手上才开始使力,一同将尸体抬到地上放平。
看着面前的女人,徐岁宁不受控地打了个冷颤。
她想到了刚进刑警队时第一个亲自参与的案子,真正的凶手沈泽安就是在杀害其他被害人后,再自杀的。
那一次,她还差点以为是自己的异能失效了。
而今天,除非自己的异能就是失效了,否则,这位母亲,就是自杀的。
第78章 伤痕 死者生前,应该是遭遇过家暴。……
“怎么了徐法医?”见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何法医看向她轻声询问。
“没事。”意识到自己的事态,徐岁宁快速调整表情,转而朝他露出一个略带好奇的表情, “何法医是怎么知道我姓什么的?”
对方腼腆地扯了扯唇角, “市重案组连续破了几桩大案, 我们区里当然都会关注, 我又听说重案组的法医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 还特意了解了一下。”他抿了下唇,“我们应该还是一届的, 我也是刚工作没多久, 听说我们区里今天的工作就是辅助重案组,我才特意申请来协助的, 主要……也是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