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探头瞧一眼,便将铁门打开了。
瞧见门口的额几人,车子没有直接开进去,而是选择了熄火,很快,从驾驶室下来了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男人穿着短袖,右手小臂上蜿蜒着大片烧伤的疤痕。
一瞬间,徐岁宁立刻就联想到了前不久陶星禾在档案室中提起的那桩案子,想到了十五年前那位为救孩子受伤的院长。
“院长。”年轻男人朝来人喊了一声。
这一声后,不止徐岁宁,司为也将打量的眼神投向了他。
“白老师,这是有客人?”院长目光在几人之间流转一圈。
被唤白老师的年轻男人点点头,将他们的来意又朝院长解释了一遍。
“原来是程溯的同学啊。”院长朝他们和蔼一笑,最后视线又越过几人,落向了此刻离他最远的程溯,“去吧,能看到你和同学好好相处,我心里头也高兴。”
程溯低声应好,徐岁宁与司为也同院长点了点头后,便一同转身准备离开了。
只是几人刚走出几步,身后突然又传来了院长的声音。
“对了,你妹妹怎么样了?”院长的声线很温和,“汐汐好点没有?我这两天都没时间去看她。”
程溯脚步瞬间停下,“好多了。”他缓缓转头,“医生说,再过两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院长随之一笑,“等我空下来就去看看她。”
说完,他便回到车上,重新发动车子开进了孤儿院内。
徐岁宁注意到季语菲的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话,她赶忙先开口,没让她在这里问,“我们先上车吧。”
等四人都进了车里,季语菲才将刚才没说的话说了出来,“你妹妹怎么了?”
沉默两秒后,程溯才开口:“哮喘,她是早产儿身体不是太好,三十号晚上突然发病了。”
“啊?”季语菲捂了捂嘴,面露担忧,“严重吗?”
“还好,现在已经基本控制住了。”他的声音很轻。
司为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明显精神不大足,“门卫大爷说看到你上午刚回来,是从医院回来吗?”
程溯眼眸微抬,在镜中与他对视了一眼,“嗯,看她情况好转了,我才回来的。”
“那你一会儿还要去吗?”徐岁宁转头看向后排,眼神中带了几分抱歉,“这样把你带出来,是不是打乱你的计划了。”
“没事,我一会儿不去了。”程溯靠在头枕上,“孤儿院的一个保育员阿姨来替我了,我……可以明天早上再过去。”
闻言,季语菲也有些后悔将人带走了,“那我们岂不是影响你休息了?”她瞥了一眼程溯的侧脸,“你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吧?”
“其实还好。”程溯扭头看她一眼,“医院里有陪床椅,能睡人。”
话落,他又想起季语菲刚才的话,问:“对了,你说有事找我?什么事?”
“噢,就是咱们不是假期后就要开家长会了嘛。”季语菲抬手指了指她前面的徐岁宁,“到时候我姐会帮我去开,就想想问问你,要不要司为哥哥帮你去开家长会啊?”
“……不用麻烦了吧。”程溯轻声道:“老师也知道我的情况,家长会没人去不要紧。”
“但我们都高三了呀。”季语菲试图劝说他,“现在的每一次家长会估计都会和高考相关,有个过来人能帮忙提供意见挺好的呀。”
“那天我有空。”司为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所以不用觉得麻烦我,只要你需要,我就能来。”
车内突然安静,程溯的喉结滚动了下,“……谢谢。”
见状,季语菲高兴一笑,“那就说定啦!”
考虑到程溯状态不太好,几人只在附近的一家小餐馆简单吃了顿午饭。
程溯应该是真的吃过了,期间就只喝了杯水。
这下三人真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不是强行把人带出来陪自己吃饭吗?
连平时吃饭很慢的徐岁宁,都快速地扒着饭,不过半个小时,他们又将人往回送去。
回程车上,程溯靠着闭目养神。
徐岁宁突然问:“程溯,刚才和你一块儿出来的那个白老师,是你们院里的老师吗?是负责什么的啊?”
程溯并没有睡,听到问题后,缓缓睁开眼,“白老师,就是我们的生活老师,其实也是保育员的身份。”
“那他挺年轻的。”徐岁宁手指在自己腿上有节奏地轻点着,“我还以为保育员几乎都是年纪会偏大一些的女性呢。”
“姐你怎么还性别歧视上了?”季语菲在后排不满道:“有女性那就有男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