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增的线索，“根据监控显示，吴书婷、林萱、王猛和孙浩宇四个人，最后一次出现在各自小区，是同一天，在那天之后，小区的监控就没拍到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了。”
这时，徐岁宁推开会议室的门进来，手里拿出刚出炉的检测报告：“DNA结果确认了，混在猪肉里的那对人肉，和吴书妍的比对结果对上了，死者就是吴书婷。”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对于这个结果，大家是期待且害怕的。所有人都希望能早日确认死者的身份，可如今林萱几人的突然失踪又太过诡异，他们现在担心，受害者可能不止一个。
陶星禾呼出一口气，打破沉寂，“也算是好事，至少确认了死者身份，从他们几个入手调查，总比毫无头绪强。”
“星禾姐说得对。”司为也点了点头，“这四个人私下肯定有过联系，不然不会在同一天离开小区的，我们可以查一下他们的通话记录和社交——”
话还没说完，江牧川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一眼就接起，听了几句后不由地皱起了眉，“……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江牧川环视众人。
“怎么了川哥？”看着他这副神情，沈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周祺越也有些慌，生怕下一秒就听到一个坏消息，“川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啊？”
“应该算是好消息。”江牧川声音低沉，“有个人来自首，说自己就是包子铺的凶手。”
第148章 “白日做梦” 你确定，她不知情？……
会议室内瞬间炸开了锅。
“自首？”一向稳重的陶星禾都惊得站了起来, “是谁啊？”
江牧川摇了摇头，“电话里没细说，只说是个中年男人。”
听到‘中年男人’四个字后, 徐岁宁和司为对视一眼。
拿刀动手的, 明明是个女人啊……
“直接去看看吧。”江牧川又道：“人已经在审讯室了, 还是司为和我进去, 你们在外头观察。”
司为点点头, “行。”
一行人快步走向审讯室，面对突如其来的自首, 队员们并没有沉浸在高兴之中, 反倒是更加谨慎了。
透过单向玻璃，审讯室内的景象清晰可见。
一个瞧着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坐在审讯椅上, 男人身形瘦削，眼窝凹陷, 头发已经白了大半，再仔细一瞧，连左腿摆放的姿势都有些怪异。
江牧川和司为推门而入，两人在男人对面坐下。
“姓名？”司为的声音冷静而锐利。
男人迟缓地抬起头, 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周林海。”
“年龄？”
“46岁。”
“在哪儿工作？”
“……殡仪馆。”
闻言，不止进行审讯的两人, 外人观察的几人也是一顿, 视线纷纷投向坐在中央那个瘦弱的男人。
“你说你杀了人？”司为抬起眼眸, 紧盯着他, 不放过男人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吴林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我杀人了。”
司为继续问：“几个人？”
“……四个。”
司为与江牧川交换一个眼神, 继续问道：“这四个人是谁？”
“吴书婷、林萱、王猛、孙浩宇。”他每说一个名字，手指就会不自觉抽搐一下。
审讯室内突然陷入了沉默，观察区的几人也是面面相觑，一个个眼中满是震惊。
似乎已经可以确定对面男人的身份了，浅浅呼出一口气后，司为还是问：“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他们？”
周林海的熟悉突然变得粗重，“我当然要杀他们。”再抬眼时，眼睛都变得有些猩红，他恶狠狠道：“他们害了我的女儿，如果不是他们，我女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说着说着，他没忍住笑了一声，只是只要仔细听，就能发现那笑声中满是苍凉，“他们因为当初未满16岁的未成年身份，只被关了短短几年，现在都出来了，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可我的女儿呢？凭什么只有她被困在过去？凭什么只有她过成了现在这样？”
随着话音的落下，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流出。
他用满是皱纹的双手抹了一把，现在这样的结果，才是他们该得到的报应。”
几秒后，司为直接问：“你是周筱筱的父亲？”
“对。”周林海幅度不大地点了点头，“我是筱筱的爸爸。”
“你是怎么杀的他们？”江牧川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