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不愿意就算了,小通你是个好孩子……”转身坐回沙发上,二郎腿一翘,幽幽叹了句:“如果不是他表弟就好了。”
邱小通听到最后一句浑身一颤,眼睛瞪的老大。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他表弟就好了……
廉钰抬头冲他一笑:“时间不早了,回家去吧,嫂子心情不好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
邱小通丢了魂似地往外走,行至门口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着她声音颤抖:“嫂子,我愿意……”
在邱小通看来,廉钰前阵的情绪低落完全是程宴和工作带给她的,与他毫无关系,他本就对程宴背叛她的行为深恶痛绝,偏偏现在她还正处于脆弱时期,正是需要安慰,释放的时候,他不答应,难道要让她出去找别*人?
廉钰怔怔看着他:“不用勉强。”
“不勉强,只要嫂子高兴,让我怎样都行。”邱小通这样说着,忽地又起了私心,便试探问道:“所以,嫂子你能回家住吗?我老是往这边跑,不方便……”
廉钰勾唇笑道:“行。”
正合她意-
次日廉钰就搬回了家,程宴见她整个人容光焕发情绪稳定十分惊喜,当天还预定了餐厅为她接风,本来只想着夫妻两个独处,未成想廉钰却偏要带上邱小通一起,程宴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饭桌上邱小通肉眼可见的紧张。
现在他不仅跟程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跟廉钰也有了,虽然暂时还没发生什么,但廉钰对他态度的大转变似乎已经向他预透了未来。
听着舞台上现场演奏的优美钢琴曲,廉钰手握刀叉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牛排,心情愉悦。
程宴看着她笑意满满,亲自给她倒红酒:“辛苦了这么久,总算能回家好好歇歇了,姓雷的最近有没有再为难你?”
“我们行长吗?他刚上任不久现在正有的忙,没空找我麻烦。”廉钰喝了口酒,道:“也就上次非要看合同,幸亏提前把款项还上了才没让他抓住把柄,否则啊……咱们两个都要有麻烦了。”
程宴脸色微变,苦笑道:“怪我,光顾着忙官司的事,都忘了你这边还有钱要还。”
廉钰没吭声,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喝酒。
他哪里是忘了还,是觉得有她兜底就算逾期了也无所谓。
放下酒杯,她看着程宴意味深长道:“我知道锦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但是以目前状况来看,我觉得还是应该安稳一阵子,等雷永成火气降下去再说。”
程宴眼色一深,举杯同她一碰:“嗯,明白。”
邱小通则是完全听不明白。
什么官司,什么款项,什么合同把柄,这才是应该出现在当下环境中的聊天话题,他与在座其他客人一样打扮的时髦帅气,却依旧觉得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只能手忙脚乱地切盘子里的牛排。
廉钰将他的仓促看在眼里,又将话题引回他身上:“对了小通,听说你之前回了趟老家,家里人都还好吧?”
邱小通佯装淡定:“都挺好的,谢谢嫂子关心。”
廉钰微笑道:“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告诉我们。”
邱小通:“嗯……”
再正常不过的对话完全没有吸引程宴的注意,想着廉钰今后一年半载都帮不上集团什么忙,程宴顿时感到一阵焦虑,饭没吃几口,酒倒是喝了不少。
邱小通没喝酒,由此成了二人专属司机,回去的路上程宴始终目视窗外,眉头紧蹙。
廉钰也没搭理他,坐在另一边从包里掏出小镜子,用指腹轻轻抹去了唇边不起眼的油渍。
小镜子啪一声合上,她抬头,恰好与正通过后视镜瞧她的邱小通对视,她眯起眼妩媚一笑,他心神俱慌,仓惶移开了视线。
自廉钰搬回家中还提出了另一要求。
如今距赵绮兰出事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多,虽说事态已经平息,但给个人造成的心理阴影却是挥之不去的,除了俩直接辞职的,蒋晓露直接歇了半个月,还去看了心理医生,廉钰虽然说没在第一现场,但程宴坚信她后边匆忙赶去也是亲眼目睹了血腥一幕的。
身为一个从小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小姐,第一次直面这种事被吓到很正常,由此她每天半夜心悸惊醒也完全合理。
借着不打扰程宴休息为由,廉钰主动搬去了次卧。
次卧本来规划着当儿童房,为此跟保姆房挨的很近,也就是邱小通的房间。
夜深人静时,他甚至能听到隔壁下床走动,手机不慎掉到地上,或者拉窗帘的声音,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好的房子,偏偏这堵墙隔音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