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乖乖将碗里的药喝得干净。
病中提不起精神,姝云喝了药,困意来袭,昏沉间又睡了过去。
傍晚,萧邺下值,回到燕拂居。
烛火摇曳,男人肩膀宽阔,端坐在床边,高鼻深目,剑眉舒展,柔和的烛光照落突起的喉结,健硕的身影笼罩在床头,垂眸看着床榻间弱不禁风的少女。
姝云抿唇,穿着不合身的衣裳靠在床头,局促地抓着被角。
静默良久,男人开口,沉声道:“事情,我都知道了。”
两个月前,萧邺离京,姝云送他出府,说好了等他回来时,一起去西市的八宝斋吃酪樱桃、樱桃毕罗和玉露团呢。
可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姝云眼眶有些湿润,心中的酸涩情绪涌了上来,低头嗫嚅道:“对不起阿兄。”
也对不起萧氏真正的三姑娘。
眼泪一颗颗掉落,姝云仓促低头,手背抹着眼泪,湿漉漉的发丝沾在脸颊,她敛至耳后,哽咽道:“我不想被送回去。”
“阿兄,我想留在侯府。”
姝云眼睛红了一圈,狼狈地擦拭眼泪。
姝云抬头看向萧邺,一双杏眼水雾朦胧,被泪水打湿的指尖小心翼翼抓住男人衣袖,央求道:“求阿兄帮我。”
男人没说话,垂眸看着她,深不见底的幽深目光没有多余的情绪,透着一股冷漠疏离。
良久没有回应,姝云无措又沮丧,缓缓垂下眼睑,抓住他衣袖的手指缓缓松开。
姝云讪讪,窘迫地蜷了蜷指尖。
一点点垂下的手,忽然被萧邺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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