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嘴唇,强撑着道了谢:“谢谢、谢谢……”
她才站了不到两秒,就又跌了下去,全靠维拉杜安托着。法尔法注意到,他一直扶着她穿着麻衣的部分,而不选择直接触碰对方露出的手臂。
这倒是刻板得过分了啊,他怎么记得有些骑士玩得还蛮花的?……虽然现在也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这种说法了。
“如果你淋了雨,那站不起来也很正常。”他说,虽然他知道不能淋雨,也知道淋雨之后会发生点什么不好的事情……比站不起来还糟糕。
“我名法尔法代,他是我的仆从维拉杜安。”
比起仆从,其实法尔法诺厄斯更倾向于创业初期的员工,但要解释员工是什么也太麻烦了,再说吧。他依照流程,问对方愿不愿意跟自己走,包吃包住有保险……啊呸,现在还没,不过他不强迫。
女人名为赫尔泽,自称生前是磨坊主的女儿,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死了应该有七天了。她沉默着看完了整个契约,在叹了口气后,最终选择了接受。法尔法诺厄斯看了一眼合同上的名字,确认对得上后就把那玩意收了起来,多问了一句:“你会什么?既然是磨坊主的女儿,总该懂一些耕种吧?”
“回大人……我、我懂种田,也会纺织、裁剪,还能打扫……”她似乎很紧张。
这个可以有。法尔法诺厄斯满意地挥挥手,“这些就够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月亮黑色侵蚀一个角,仿佛正缓慢转身,将背面留给大冥土上的人们。法尔法诺厄斯当即决定今天的招聘活动到此结束。
“天快黑了。”他说:“你扶着她,先找个地方过夜吧。”
女人在男人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遗落在地上的花朵,被风不耐烦地一拨,被卷入了溪水中,不知要往何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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