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名册:“第一件事,排位置。”
刘克说话做事节奏很快,还没等底下同学有所反应,他已经开始叫名字了:
“林怀竹。”
林怀竹站了起来。
然而下一秒。
刘老师:“盛明光。”
盛明光一顿,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盛明光很高,身高起码往一米八以上走,大部分人都得垫着脚仰望他。
身高腿长,背脊挺直,冷峻修长,往远了看,会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
他有着极其帅气的长相,五官深刻,眉眼狭长,带着几分邪性。而当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就像是黑暗里伺机而动的某种夜行动物,带着极强的攻击性。
看到他们俩,刘老师笑呵呵的:“听说你们两个关系不好啊,这是真的吗?”
林怀竹微微低头垂眸,盛明光冷着脸没有说话。
刘克一看两人这反应,道:“那看来就是真的咯?你俩关系真的不好?”
“那正好——”他露出一个微笑:“你们两个,当同桌。”
话音一落,两个当事人一怔,教室里其他同学更是一惊。
原因无他——盛明光和林怀竹两个人,是真的关系不好,并且还是临江一中公认的死对头。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两人具体是怎么结仇的,但是他俩在考场上争年级第一、在运动会接力赛上最后一棒为班级争第一,甚至到了校外,都要争一下竞赛的名次。
高二的时候,林怀竹选了文科,盛明光也跟着选了文科。
对此坊间流传:盛明光是为了林怀竹才选文科的,因为他要和林怀竹继续争年级第一。
当时,还有好事者对他们两人进行了一次分别采访。
“主席主席,请问你对盛明光怎么看?你知道他为了你也选了文科吗?”
林怀竹当时正挂着学生会主席的工作牌,忙着帮老师查寝,闻言下意识道:“盛明光?是谁呀?”
旁边的老师笑着说:“就是跟你一起经常一起争第一的那个啊!你隔壁班的第一!”
林怀竹这才想起来似的,“哦”了一声。
然而围观的同学已经了然——他们俩关系,是真不好!
无视,就是最好的藐视。
真不愧是主席,这要是让盛明光听到这话、看到主席这个反应,他不得气个半死?
而轮到问盛明光的时候。
“盛明光,你对主席是什么感觉?”
盛明光神色阴冷。
“林怀竹?很讨厌。”
从此,更加坐实了两人关系不好的传言。
而现在,刘老师竟然要让两人当同桌?!
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撇开了视线,谁都没说话。
底下的同学们也都屏息着,好奇地打量着林怀竹和盛明光,不知道两人会做出什么反应。
刘老师:“你们有问题?”
盛明光率先说:“我没问题,老师。”
盛明光既然都开口说没问题了,那林怀竹自然也道:“我也没问题,老师。”
底下的同学们面面相觑,心想:果然是死对头。
明明讨厌对方,却连当同桌这件事上都彼此各不相让,不甘示弱。
排完座位之后,一班的同学们安静的换了座,盛明光和林怀竹因为成绩过于突出,不在老师的重点关注范围内,暂时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排的位置。
有同学问:“老师,那第二件事呢?”
“问得好。”刘克从讲台下掏出两叠卷子,摔在讲台上,发出巨大响声:“第二件事就是——今天的作业,数学热身卷,不多,一人两张。”
底下一片哀嚎。
“嚎什么嚎?我都还没哭呢,年年带高三,头发都没了!”刘克笑着说。
“对了,我是不是还没定班委?”刘克又扒拉着名单看了一眼,“高三的班委就是给老师做苦力的,我就直接指定了,大家没意见吧?”
底下同学们都没什么意见,已经被两张卷子压垮了情绪。
“行,”刘克大手一挥,“班长林怀竹,我的数学课代表盛明光,其他老师的课代表让他们自己来选。”
一中惯例是要收手机的,但是谅在是开学第一天,刘老师心情很好地说:“今天就不收手机了,明天再收。住读的今晚我亲自上你们寝室收。”
底下的住读生们还没来得及欢呼,刚才的哀嚎就已经升级为了哭嚎。
下课后。
因为是组的新班级,总有一些新面孔,大家张罗着要加微信,以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