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里的。
木质调的香水,林怀竹身上的味道。只不过能感觉出来他很少用,或者用的量并不多,大概是因为要上学的缘故。
像是雪的味道,又像是冬日明媚暖阳下,依旧挺拔生长的深山松木所散发出来的清新。
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就像他今天突然靠近自己那样近。
只有那样近的距离,他才能闻到林怀竹脖颈上克制的、淡淡的木质调香。
所以……
林怀竹把香水给了谁?
盛明光觉得自己一瞬间被摄去了呼吸,一想到林怀竹的那支香水可能要送给别人,单单只是这种可能性,就让他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发酵、升腾。
他的眼里闪过暴戾的骇人的光。
但是很快,盛明光垂敛下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
林怀竹算是摸清自己变成小猪的规律了。
回到家后,洗漱完毕,自己明明躺在床上看书,结果慢慢睡着了……一睁眼,就是熟悉的放大数百倍的床、书桌、单人沙发……行,他又变成盛明光的宝贝猪了。
所以穿成盛明光的宝贝猪这种事,一般只会在晚上发生。
林怀竹又成为小猪之后,没走几步,就发现自己的脚被套着四只丑鞋,天啊,他的审美正常,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赶忙把鞋子脱了下来。
“吱呀——”一声,房间门被打开,是盛明光提着书包,到家了。
唔?
小猪正在和最后一只鞋做斗争,歪了歪耳朵和脑袋,盛明光怎么看上去情绪不太对。
盛明光不知道在想什么,关上房间门后,就一直背对着他,动也不动,怪渗人的。
但是林怀竹没忘记盛明光昨天把自己骗去医院的事。
怎么,仗着自己长了腿、会说话、会打车,就开始骗猪了?!
小猪的黑豆眼一抡。
他才不管盛明光心情如何呢,他要向盛明光讨要一个说法!
小猪目光如炬地盯着盛明光,像是要把盛明光的后背盯出两个窟窿。
“咳咳……”盛明光自然也感觉到了小猪强烈的目光。
他从香水的事情中回过神,想起昨天的事,产生出了一种愧疚感。
他转头,不好意思道:“那个,昨天……”
林怀竹恨恨地拍了拍地,把地面拍得啪啪作响,两个鼻孔里像是能喷出实质的怒火。
你还有脸提昨天!
盛明光硬着头皮:“对不起,小猪……”
“哼。”小猪扭头,并不打算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他。
盛明光捏捏他的蹄子,“原谅我,小猪。”
小猪的蹄子被盛明光捏着,小猪发出满意舒适的咕噜声,盛明光又继续上手,给他揉背。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马杀鸡!
小猪最后被摸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和盛明光做抗争的心也散了,他想,好吧好吧,就原谅盛明光吧。
但是也不能这么轻而易举就原谅了。
得让盛明光做出实质性的道歉。
小猪的黑豆眼一抡,那双鞋子挺丑的,那就惩罚盛明光给自己织四只毛线鞋吧!
小猪说不了话,为了能让盛明光明白自己对这四双丑丑的鞋子的不喜欢,小猪把它们踢得乱七八糟。
盛明光看着小猪对那四只鞋跳踢踏舞,试探着问:“……不喜欢这四双鞋子吗?”
废话!
盛明光若有所思:“那我们买两双新的鞋子?你来挑?”
买的怎么行?
小猪又四只蹄子腾空,跳起来把衣柜角落的那团毛线拂下来,意味明显。
盛明光挑眉:“要我织?”
“哼哼。”小猪又拍了拍毛线团,还要红色的!
“行。”这种事对盛明光来说很简单,他把小猪托起来,和小猪眼对眼,认真地说:“给你织。”
这还差不多。
但是他是一只有原则的小猪……不对!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小猪老道地拍了拍盛明光的肩膀,委以重任。
什么时候把他的鞋子织好,他就什么时候原谅他。
……
林怀竹闹腾了这一阵,困意涌了上来,他慢慢闭上了眼,估摸着自己就要穿回去了。
盛明光看到小猪又渐渐没了精神,心里微微一沉,但也不去闹他,把小猪送回了他的小床上。
又帮他盖好了小花被。
做完这些后,盛明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