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我命不久矣”的悲壮表情走进来,心里先乐了三分。
这老爷子,气色红润,嗓门洪亮,怎么看也不像有急病的。
“老陶叔,您这是又跟谁置气了?”王大夫笑眯眯地让他坐下,拿出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头贴上陶冠泽的胸膛。
陶冠泽被冰得一哆嗦,随即更加悲愤:“还能有谁?!家里的败家玩意儿。王大夫,您快给听听,我这里头不对劲,闷得很,喘气都费劲!哎哟……”
他配合地做出痛苦的表情。
王大夫拿着听诊器在他胸口来回划拉,神情专注。
听诊器里传来的声音,很有节奏又铿锵有力。他又按了按陶冠泽指的几个位置,触感坚实,没啥异常。
最后,王大夫把听诊器往桌上一放,摘下眼镜擦了擦,语气轻松:“老爷子,您这身子骨比小伙子都结实,回去该吃吃该睡睡。”
陶冠泽捂着胸口直皱眉,身子往前倾着,一脸的不信:“不对不对,王大夫,您再给听听。”
他生怕医生没找对地方,伸着拇指往自己左边胸口、靠近心窝的地方使劲按下去,疼得“嘶”了一声:“就这根骨头!您摸摸,就这儿,按一下钻心疼!我寻思是不是气淤住了,难道是心脏病?我揉了一天了,越揉疼得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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