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个糙米糕。
他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再不弄点吃的,怕是要去见太奶了。
虽然有了系统,但是现阶段根本用不了,所以他还是得自食其力,给自己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他观察了几天,发现冰雪消融后,正是野菜生长的时节,这些日子村里的农妇、哥儿都挎着篮筐往后山去,他也想去,要是挖的野菜有富余,说不定还能换点铜板!
他从前屋找到后屋,发现他家里一个称手的工具都没有,就连一条破麻袋都没有。
好好好,原主好样的!他压了压后槽牙,只能去借了。
陈家在他对门,跟他隔了一条大路,大门关着,应该是出门干活去了,他只能往前头去看看。
他住在稻香村村尾,靠近村子的山林一带,人烟稀少,稀稀落落的不过五六户人家。
陈淮安这一出门才发现,他的隔壁原来还有一座宅子,只不过看上去多年无人居住,房梁屋檐布满了蛛网,屋檐下挂着一串木铃铛,风一吹‘叮铃’作响,只是无人应答,门上的铜锁早已锈迹斑斑。
不过再怎么破旧也比陈淮安住的地方强多了。
再往前两户门扉紧闭,要么不在家,在家的看见敲门的是陈淮安,二话不说就把门关上了,陈淮安吃了闭门羹,无奈只能回到自己院子里。
陈淮安回来时和苗翠兰打了个照面。
苗翠兰刚从地里干完活回来,脚上手上都是泥,她舀了一瓢水在院子里冲洗。然后发现那个在屋里躺了一个月的废物从外面回来了。
这败家子不会又去赌了吧?还是又喝酒去了?他哪来的钱?陈大牛又悄悄给他塞钱了?看晚上回来,老娘不收拾他!
她正想着呢,然后发现那个败家子居然朝她这个方向过来了,她立刻警惕起来。
准是又是来借钱的,她正打算进屋关门呢。
陈淮安开口了:“大嫂,能把家里的竹篓、镰刀或者铲子借我用一下吗?”
苗翠兰把盆里的水往前一泼,刚好泼在陈淮安脚边,陈淮安眼疾手快的往旁边躲了一下才没溅到身上。
“你个败家子!竹篓、镰刀那都是我们农户吃饭的伙计,你还想拿去当了换你的猫尿喝!!没门儿!”说着就要进屋里锁门。
陈淮安本来以为真的要用手挖了,这时候看见苗翠兰回来了,眼睛直接亮了,他进门开了口,结果别人以为他是酒瘾又犯了。
他苦笑着解释,“大嫂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去赌,也不是要换酒喝,我看村里的哥儿,嫂子们都在挖这茬儿的野菜,这不也想去挖点嘛。”
"我那屋......大嫂是知道的,没什么...吃的了,兄弟以前不懂事,犯了混,当了家里不少器具,也给大哥大嫂添了累赘,我保证以后再不会了。"陈淮安兴誓旦旦的保证。
苗翠兰直接呆住了,这讨债鬼什么时候叫过她大嫂,刚刚他不仅叫她大嫂,还说要改过自新?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他要是真的去挖野菜,也算是个好事,他自己能糊口,那陈大牛就不会天天背着她给这个败家子塞吃的喝的,成天惦记她家的这点东西了。
“你真是去挖野菜?”苗翠兰半信半疑道。
陈淮安看苗翠兰犹豫的样子,应该是有戏,他连忙应道:“真的真的!”
“不行!”苗翠兰没犹豫,并一口回绝道,“谁知道你这个败家子是不是赌瘾犯了,你要是把我这些器具拿去当了怎么办?正好家里的野菜吃完了,我跟你一起去后山。”
“成!”
太好了!陈淮安正愁认不全野菜呢。
他们住的地方距离后山近,沿途田埂稻田比较稀少,但还是能看见三三两两的农户在耙田,等到三月稻种撒下去,一年的农忙便开始了。
苗翠兰带着陈淮安一路风风火火的来到一片山坡上,冰雪未消,些许嫩绿混着白,从土里冒出来,透着生机。
“就这儿,你挖吧。”苗翠兰说着就不再理睬陈淮安了,
她把竹篓往旁边地上一搁,找到一处绿色稍显茂盛的地方就开始挖起来。
他们现在挖的野菜大部分是荠菜,陈淮安没见过荠菜,所以他先观察了一下苗翠兰的动作——
若是铜钱大小的植株就连根拔起,抖落掉泥沙直接丢进竹篮里,稍微老一点的就需要用指甲掐一下,若感到发硬,便留梢头两三片嫩叶即可。
陈淮安有样学样,也找了一处茂盛的地儿便开始挖起来,他用的是一把木头铲子,残雪未消,实在挖不动的地方他就用手抠开,然后获得了自己挖来的第一把野菜,根须带着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