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看不见眼瞳。
“就是,你今年就二十五了,看在你可怜,我家柱子才勉为其难纳你,你不要不识好歹!”林寡妇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躲在他儿子身后装腔作势。
陈淮安气笑了,今天算是给他见到了物种的多样性,他上前一步挡住王大柱的视线:“就你这脑仁儿没有眼缝宽的玩意儿,还敢肖想十七?你这白日里发癔症,是蠢的得罪你家祖宗了?”
王大柱被怼的一愣:“你谁啊你?关你什么事儿?”
“他是我夫君,我的事就是他的事。”
陈淮安正准备加大火力,势必要让对方意识到自己几斤几两,但还没开口,被旁边的陶十七牵上他的手说道。
“对,我是他夫......”
夫什么玩意?这...这么多人他怎么就叫上夫君了?他后面要说什么来着?他要干啥来着?
陈淮安面红耳赤,手心里握着的手发着烫,烫的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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