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赴约了对方叫他去酒吧玩的邀请,玩到后半夜,拿走了对方喝过酒的杯子,杯口留有对方的唾液,可以检测出DNA,但跟徐承熹保留的血迹DNA一对比,并非出自同一个人。
Ben奇怪,“如果这血不是文贤佂留的,那Dori为什么会冲他叫想要咬他呢?Dori可不是乱叫乱咬人的孩子。”
“或许他生前伤害过海琳?”思及文贤佂有过性|犯罪的经历,徐承熹有个猜测,犹豫半晌,联係闵海琳的经紀人,助理,开门见山问,经紀公司有没有让闵海琳出席饭局陪酒。
“有。”助理一说完就蓦然哽咽,“她头两年一直不火,社长就劝她陪投资方吃飯,但是她不愿意,后来被人抢了角色,没有收入,父母又年紀大了,生病住院都没钱,弟弟妹妹读大学又要钱,就愿意了。”
徐承熹叹息。
“本来她打算火了就不做这个了的,但是竞争太大,于是越陷越深。”
徐承熹猜测,“海琳,对名利也有渴望、野心吧。”成了越陷越深的原因之一。
“是,她想扬名立万,不想再过穷人的生活。”
“有那些人的名单吗?”
“抱歉,承熹小姐,这种事,我们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不能说,说了会活不下去。”助理哽咽道:“你别管了,就让海琳这样安静地去吧,不管她生前是否受到过伤害,但她确实是抑郁症发作,上吊自殺。”
说完挂了電话,徐承熹再打过去,已经被对方拉黑,经纪人亦然。
自殺?他殺?他殺的话,Dori看见海琳被人欺负叫了吗?有没有邻居听见狗叫声?真的是自杀?所以Dori不知道?
徐承熹联係张警官,问他们查海琳案的时候,有没有询问左邻右舍,“有人说听见狗叫声吗?海琳真是早上没了的?身上除了勒痕,没丁点别的伤口?”
张警官说问了。再次申明海琳的死亡时间大概是早上8:00~10:00之间,因为房子是韩式木屋和别墅结合的房子,将床单搓成绳悬于客厅的横梁上,脖颈上有上吊的勒痕,但再无其他。“没有人说听见狗叫声,都是说没什么动静,房子隔音好,外面根本听不见什么。”
徐承熹说文贤佂可能在海琳生前伤害过她,可以盯着他。
“有没有证据?”
徐承熹把Dori对文贤佂的反应说了一番。
“承熹小姐,这都是你的臆测,Dori只是一条狗,它就算有记忆,但是记忆保存不了多久,我小时候养过一条小狗,后来因为要来首尔上学,我不能养它了,就送给了亲戚,等我过了几个月去看它,它不记得我了,还冲我大叫。”
“人和人不一样,狗和狗也不一样。”
“但凡事都要讲真凭实据,不能光凭狗的反应来想象。”
徐承熹叹气,挂了電话,叫Ben、立东去打探闵海琳的经纪公司,没打探到什么,这家经纪公司包装艺人,推出艺人,有艺人豁得出去,就明码标价出席饭局,有艺人被权贵看上,就推出去,工作人员口风极紧,不会透露分毫艺人跟谁有过不正当关係。
徐承熹始终怀疑海琳是他杀,而非自杀。
“别费神了小姐,她确实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受不了这种生活而抑郁自杀。”Ben劝徐承熹想开点。“娱乐圈这个名利场,权色交易太常见了,为了上位成名,接受潜|规则,又因为網络暴力,人又清纯有羞耻心不能完全说服自己,就崩溃得想丧生,而心理素质强只逐利有手段把赔进去的本赚回来的,能活得风生水起。”
徐承熹不置可否,若自己是土生土长的没有背景的韩国艺人,在这边的娱乐圈遇上黑心的,可能也会变成海琳,但她是心理素质强的那类,永远不会抑郁自杀
,肉|体被玩弄不算什么,不过是具躯壳,只要灵魂干净,活在地狱里都不会放弃生機。“真黑暗。”
“这没什么好黑暗的。”本质就是一方图名图钱,一方图色图性,产生了交易,但是前者心理搞崩溃了,跟他见过的大老板玩女人一样,跟普通人没什么关系。Ben感叹:“真正的黑暗是,普通人吃不上饭,为了微薄的工资被资本家压榨身体加班猝死,被上层阶级关系户抢占升学升职名额,或者就像现在的新冠疫情来袭,弄死了这么多人。”
徐承熹一怔,无话反驳。Ben代表了底层,拥有底层思维,因为见多了老百姓的疾苦与不幸,又是男性,所以无法像她这样为闵海琳兔死狐悲。
她上網搜索海琳,看到了她妹妹不要她的遗产的新闻,她鬼使神差地搜索自己的名字,骂她的人还是多如牛毛,《King》出圈的打歌舞台让她被更多人认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