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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糊豆后成了顶流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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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鹤贤。虽然不懂为什么他会‘屈尊降贵’光临寒舍,但考虑到他素日平易近人温文尔雅的行事作风,徐承熹怀疑在非极端的情况下,他对谁都不吝啬施展如沐春风的社交人情。“来者是客,歡迎。”

才三四分钟的时间,边鹤贤就按了门铃,边鹤晟给他开的门,他一进来,Dori在他身边打转,忽然狂吠,徐承熹吓一跳,抱住Dori,叫它别叫,但对方不管不顾,张牙舞爪地冲边鹤贤发出吼叫声,她不由打量边鹤贤,他显然对Dori的仇视感到错愕,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好奇道:“你们家这狗是看见陌生人就会叫?”

“不是,它……”徐承熹佯装抱歉一笑,“这孩子特别敏感,还有点奇怪,有时候会乱叫。”

徐承熹感受到怀里的Dori又在颤抖,除了文贤佂那次,它对陌生人没有叫过一次,她尝试站在它的视角去理解,它看到了伤害海琳的坏人?但过来了这么久,它的视力、記忆力又不如人类,是否还記得?有没有出现记忆误差?但是它嗅觉十分灵敏,说不定记忆更深刻。

徐承熹靠近边鹤贤两步,Dori叫得越来越大声,她屏息凝神,闻到边鹤贤身上的味道,很混杂,有蔚蓝的雪松味,还有股微妙的药味?

像去寺庙里烧香,遇到的和尚戴的药香珠手串散发的味道。

她心里活动九曲十八弯,实际不过才几秒,见Dori一直发癫大叫,边鹤晟忍无可忍,把它抱走,关进一间卧室。

它慢慢不叫了,趴在床上,可怜又可爱,徐承熹抱了抱它,叫它先老实待着。

香辣烤鱼很受歡迎,边鹤晟、边鹤贤对其都赞赏有加,徐承熹听他们聊天,获悉边鹤贤不住这,今天是来跟文贤佂他们家聊一个酒店度假村开发项目,在此之前他去二叔家,也就是边鹤晟家转了一圈。

兄弟俩主要聊的是股票,她近期在看有关方面的书与课程,听得懂一二,能加入话題。

边鹤贤有跟李美敬接洽影视项目,徐承熹不想触他霉头说韩国影视已经被网飞吸空了,经济下行的环境下,再过两年会一垮再夸,边鹤贤走之前跟她交换了联系方式,称有机会合作,她客套地说有机会的话。

她把他用过的餐盘,收了起来,计划拿去做DNA检测。

边鹤晟说她也太神经了,狗一叫就怀疑人家,完全是臆测,瞎想。

“悬案够多了,能有一点线索解决一个案子,为什么要忽视?”

边鹤晟认为她异常固执已见,为了找到凶手风声鹤唳。“你讲点逻辑好不好,他怎么会去杀一个女艺人?”

“你们男人私下聚餐,喝酒谈生意,不就是喜欢叫漂亮女人作陪?”徐承熹微嘲,“有的打高尔夫都喜欢叫女人跟着。”

“他不是这种人。”边鹤晟说边鹤贤高度自律克制,不会让自己沉溺女色,眼光高,交往对象除了聊得来的千金小姐就是艺术家比如拉大提琴的弹钢琴的,不玩女人。

或許他说的对,徐承熹第二天拿到Ben发来的检查DNA检测报告,跟血迹的主人,不是同一个人。

她又一次无可奈何,来不及为这事伤神,就忙于组合的巡演了,巡至柏林时,她利用休息之日携李书言、全钟瑞等人出席威尼斯电影节,她还要赶着参加组合的巡演,所以为期两周的电影节,只参加了五天,被告知拿了最佳新人導演时,她正在跟成员在阿姆斯特丹开演唱会。欧洲三大电影节的最佳新人奖都被她摘下,外界对她的追捧再度上升,《迦南遗孤》在各国地区全球上映,大众认为跟最初的影评人所夸奖的那样出色,她導演的构图、光线,剧情的流畅度都丝毫不像新人,老练的同时还有股别具一格的灵气,她在《迦南遗孤》中的演技更是备受瞩目,一些观众称她演技天赋完全不输导演、创作,并表示导演来演戏就是降维打击,虽然有些夸张,但她确实有本事,创作音乐、演戏、导戏,样样通样样精,当她连轴转十几个小时,不眠不休,却状态出奇得好地出席巴黎时装周,奢靡妖娆,华丽优雅,被全球的媒体记者围堵,无数的聚光灯和粉丝追着跑,香奈儿新上任不久的创意总监亲自出来迎接,随行的钟新语见识到了名利场具象化的万人追捧,星光闪耀,以及古代形容的当朝新贵、春风得意马蹄疾。

怪不得现在有钱人都想进娱乐圈分一杯羹,有钱赚还能被这么多人捧在手心里,有几个人能拒绝?

而承熹才二十三,花无百日紅,终有一天盛极必衰,那个时候她会不会倍感落差?心态失衡,人性遭受考验,跟很多艺人一样做出‘匪夷所思’的事?

对方即将落座,她低声用中文说,“承熹,你站得好高。”

徐承熹听出了她话中深意,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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