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甜甜地笑了起来。
“呀~”
不过,还没明媚灿烂多久,有人搭理的小家伙就迅速记起了哥哥干的坏事!
“呜呜啊——!”
哥哥坏蛋,饿着崽!
他宁愿和其他人说话,都不来喂崽!!
许岁禾鼓着白嫩的包子脸,咿咿呀呀地告状,小表情灵动又可爱,显然没辨认出,杭院长就是那个和哥哥说话的‘其他人’。
虽然婴言婴语听不懂,但在场几人单从小家伙那活灵活现的小表情上面,就大致弄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是在告状呢。”杭院长失笑:“是在说你哥哥把你装进书包里面的事吗?”
“这可不能怪你哥哥,他是为了保护你。”白发苍苍的长者温和笑着,和小小朋友讲道理的声音耐心又宠溺。
——就像是动画片里慈和又不失公正的老祖母。
商砚辞被刺到似的,轻轻垂下眼睫。
“杭奶奶,我叫商砚辞,今年八岁了。”他沉默了会儿,低声道:“小乖大名叫许岁禾,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小朋友。”
“好,杭奶奶记住了。”杭院长笑着应下。
她明显从两个孩子之间的相处方式中看出了点什么,却包容而温柔地掠过,只是道:“直接叫名字太生疏了,我就叫你小辞,叫小小朋友小禾吧。”
商砚辞抱着许岁禾的手臂微紧,默默点头。
“那我也这么叫了。”
杭明良端着个托盘走过来,笑着插话:“杭院长,还是您有办法,不一会儿就和两个小朋友混熟了。”
“别耍贫嘴。”杭院长无奈地用手指点了点他:“赶紧干活。记得轻点啊,别弄疼了我们小辞。”
“诶呀,我办事,您放心。”
杭明良放下托盘,用手背往上托了下眼镜,然后一脸严肃地看向坐在塑料凳子上的男孩:“但是小辞啊,你可别什么都听你杭奶奶的,处理伤口肯定还是有点疼的。”
杭院长对杭明良这家伙实在无可奈何,只得摇了摇头,叹气:“你呀……”
商砚辞被医务室中蔓延开的这股轻松气氛感染,神情忍不住放松下来:“杭医生,我知道。”
“那就好。”
玩笑话说完,就该干正事了。
杭明良严肃了神色,刚把商砚辞额角的发丝拨到一旁,一直忽闪着水润蓝眼睛听他们说话的小胖崽却不干了。
“呀!”
许岁禾肉乎乎的小胖脚丫翘翘,盯着哥哥额角的伤口,又叫了一声:“呜?”
见此,杭明良把发丝迅速固定住,然后就放下了手,将空间留给兄弟俩沟通。
商砚辞感激地看了眼杭明良,而后垂眸去看一双透亮圆眼中满含困惑与担忧的许岁禾。
“哥哥没事,一会儿包扎完就好了,小乖不担心。”
“呀?”
真的吗?
雪白小汤圆鼓起脸颊上的软肉肉,明亮蓝眼睛里写满了怀疑。
“真的。”商砚辞面不改色:“小乖相信哥哥。”
“嗷。”
好吧。
许岁禾信了,但还是伸出小胖爪抓住哥哥的一根手指,紧紧攥住。
商砚辞微愣,然后笑了起来:“那小乖监督哥哥。”
小家伙歪歪脑袋,没反应。
看来是没听懂。
商砚辞心中好笑又柔软,像是被人往胸膛里塞了朵云,微微鼓胀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地沉迷。
见两个小朋友沟通好了,杭明良就开始处理伤口。
为了更好地处理伤口,商砚辞微微侧仰着头。许岁禾躺在他怀里,其实是看不到什么的。
但小家伙还是很坚持。
杭明良处理了多久,胖嘟嘟的小奶娃就睁着一双漂亮蓝眸看了多久,认真又乖巧的小模样,任何人看了都会心软得不行。
商砚辞尤甚。
杭明良刚将最后一块医用胶布固定好,说了句“可以了”,他就忍不住低头,轻轻摸了摸许岁禾弧度圆润的脸蛋子:“小乖是世界上最乖最棒的小朋友。”
没听懂但知道是夸夸的小奶娃眼睛弯成月牙,露出可爱的无齿笑容。
“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杭明良笑着等兄弟俩互动完,才嘱咐道。
商砚辞点头应下。
他怀里的小胖崽也好似从哥哥的动作中看出来什么,呜呜啊啊地挥了挥小拳头,像是在说“我会监督他哒!”
杭院长和杭明良都忍不住笑了。
“那就麻烦我们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