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珠, 顺着白嫩红润的脸蛋往下滑。
于是, 摘雪花的小手稍一迟疑, 再开始时, 就换了个动作 ,改为抹脸。
商砚辞一低头,就见他家小乖像只用爪爪洗脸的小猫咪似的, 呼噜呼噜, 在那儿认认真真地搓脸蛋。
——可爱。
商砚辞抬起来, 准备给许岁禾拍掉身上雪花的手不由得顿了下。
“哇!”
等被许岁禾可爱举动萌得心尖软软的兄长大人回过神, 许岁禾已经呼噜噜把脸蛋上、睫毛上沾得水珠擦掉了,正睁着一双亮晶晶又湿漉漉大眼睛,满含惊叹地瞅着楼外风雪。
“啊…哇啊!”
有一箩筐话想说的小胖崽一着急, 语言功能当即卡顿。
不过——
聪明崽崽,不怕困难!
语言功能卡顿,那就伸爪示意!
许岁禾短圆圆的胖指头朝楼门外一指,晶亮眼底写满渴望:“啊!”
商砚辞明白了:“想出去玩?”
“昂——”
许岁禾应得可大声。
商砚辞看看坐在他怀里,小肚腩挺挺着,小表情异常坚定的许岁禾,再看看一旁优雅端坐,颇有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可敬气魄的大狸花猫,叹了口气:“行。”
但是,还不待许岁禾欢呼出声,他又紧接着补充:“先回房间穿棉袄,不能就这么出去。”
坐落于冰天雪地中的这座两层小楼,只有一楼有一处壁炉。其余房间空荡荡的,既无火炕,也无取暖设备,但奇异地,小楼里的温度竟也不低。
商砚辞和许岁禾身上都只穿了件薄毛衣,虽然身为觉醒者,直接就这么出去也不是不行,只是……
商砚辞看向楼外灰蒙蒙的天色。
恰在此时,呼啸寒风卷着雪粒,纷纷扬扬落了商砚辞和许岁禾一身。
下意识闭上眼睛的许岁禾感受到脸上凉冰冰的触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那兴高采烈的模样,仿佛一只跃跃欲试的小老虎,正对着窝外世界兴冲冲伸爪。
商砚辞眉梢微动。
看他家小乖这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们一旦出去,恐怕短时间内是回不来了。
所以穿厚一点还是很有必要的。
想着,商砚辞试探性地看向编织成大门的藤蔓:“我们需要上楼,把厚衣服穿上,你能不能先把门关上,等我们一会儿下来了再开?”
似是听懂了商砚辞的话,藤蔓门缓缓合拢,将楼外的朔风寒雪阻挡在外。
见状,商砚辞眸光稍动,却没露出什么意外之色。
许岁禾的注意力全在楼外厚厚的雪地上面了,对藤蔓能听懂人话一事毫不在意。
“锅锅!”
见商砚辞还停在原地没有动作,心急的小家伙立即催促。
商砚辞无奈:“知道了。”
昨天将两小只一大猫送到风眠镇的飞机里面,准备了许多厚衣服。
但商砚辞和许岁禾当时只是选了些合适的衣服穿上,其余的都没动,全留在了飞机上。
——顾行之提前和盛兮颖沟通过,商砚辞和许岁禾只要人过去就行,衣服裤子什么的,盛兮颖会给他们准备。
盛兮颖倒也没说谎,她确实是给商砚辞和许岁禾准备了。
不过,这些衣服裤子具体是什么模样……商砚辞和许岁禾可没得挑。
和昨晚一样,许岁禾欢欢喜喜地套上了毛茸茸红彤彤的可爱棉衣,还有配套的手套、帽子和围巾。
然后,小酷哥商砚辞也板着脸,不太适应地将那件和许岁禾同款的红色棉衣穿上。
——就当是穿兄弟装了。
商砚辞如是想着,弯腰将床上满脸兴奋的火红毛团子抱起:“小乖,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
“粗发!”
火红毛团子立即雀跃欢呼。
……
随着两个火红毛团和一个棕黑大毛团的走动,长年风雪漫天、素碧交织的冷寂森林里,再不复静穆安谧。
“哇!”
“锅锅,看!”
“呀——”
软嫩嫩的小嗓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奶气,可爱,但也实在闹腾。
这是有厚厚弟控滤镜在身的商砚辞,也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好在此时森林里除了他们仨,再无旁人。
商砚辞心里暗自庆幸着,却也不忘应和自家弟弟的话。
——“嗯,在呢。”
——“看到了,好看。”
一路走,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