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踉跄了两步,他晃了晃脑袋,四处寻找着有清水的地方。
白玉堂、欧阳春和展昭几乎是同时回到的客栈。
见展昭灰头土脸,身后又不见花蝴蝶的身影,白玉堂嘲笑道:“展兄的轻功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也把人追丢了?”
明空见展昭脚下虚浮,似倒不倒,连忙上前扶住他,皱着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他本料想,以展昭道武功,就算抓不住花蝴蝶,也不至于会有什么危险。
却不曾想,竟受着伤回来。
知了众人,也说了此毒清水难解一事。
欧阳春道:“怕是厉害的迷烟一类。那白面判官柳青是这一门的行家,若是有他在就好了。”
白玉堂也不嘲笑展昭了,他行家,可惜此处离松江府还很远。”
明空道了声:“无事。”
接着,将毒引到了自已身上。
如今他已是半人半佛之躯,处理这点毒烟,自然不在话下。
眼见展昭的脸色由苍白转红润,而明空身上,则有淡淡的金光泄出,欧阳春惊奇地问道:“不知这位大师是?”
白玉堂介绍道:“他是展昭的师父,明空法去师。”
欧阳春本就通晓佛理,他
展昭站起身,向着明空拜了拜道:“多谢师父。”
明空摇了摇头道:“不必。”
这时,却见一容色艳丽的红衣u子,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走了进来,口中嚷道:“明空师父,那两人还没回来么?”
一抬眼,便见四双眼睛都在看着自已。
婉婉脚步一顿。
展昭惊喜道:“婉婉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婉婉尴尬地笑了两声,答道:“巧遇。”
白玉堂似笑非笑地看着展昭,问道:“这姑娘是谁呀?”
展昭便将当年他们在巢县遇到贪官诬告,幸得婉婉相助的事说了。
白玉堂钦佩地看着婉婉,拱手道:“不曾想,竟是位侠u。”
婉婉展颜一笑道:“好说。”
欧阳春却觉得有些奇怪,这婉婉姑娘进门时说的话,分明是知道白玉堂和展昭的。
可这二人一个都不认识她,另一个却是很久都没有见过她了。她这熟稔的语气又是从何而来?
但欧阳春却不是一个会将疑问直接问出来的人。
几人围在桌旁坐了下来,又叫小二上了些酒菜。
白玉堂和展昭述说了自已昨夜的遭遇,欧阳春道:“那花蝴蝶的武功不差,轻功和毒烟更是一绝。若要抓住他,当想一个万全之策。”
婉婉对明空挤了挤眼睛,明空只得开口道:“昨日婉婉定了一计,可叫那花蝴蝶自投罗网。”
婉婉连忙点头道:“明空师父也说我的办法去很好。”
她这语气倒似在求夸奖一般。
欧阳春的目光在明空和婉婉之间来回,他觉得,这二人的关系绝不一般。
可,明空不是僧人吗?
欧阳春皱了皱眉头,心道:“若有机会,可要劝上一劝,叫法去师莫要因u色毁了修行。”
白玉堂性子急,他问道:“是什么办法去?婉婉姑娘你别卖关子了。”
婉婉道:“那就是,让这城里所有人知道,有我在客栈。当然,这客栈中人,都已见过我了。”
欧阳春反应极快,他道:“此事万万不可,怎可让你一u子以身为饵?”
明空道:“婉婉的本事,不在那花蝴蝶之下,此计正可以以逸待劳。”
欧阳春看向明空的目光又沉了沉,他只觉得,叫婉婉犯险的明空太过狠心。
白玉堂却是不疑有他,他道:“紫髯伯放心,我们都在这客栈里,总不会叫婉婉姑娘出事。”
展昭也道:“多年不曾见婉婉姑娘出手了,这次不知有没有机会?”
婉婉笑道:“那自然是有的,本姑娘平生最讨厌采花贼了。”
欧阳春无奈,只得不说话了。
他想,就连展昭都能着了花蝴蝶的道,这婉婉姑娘,就算武功比他高,江湖经验却未必足够。看来自已得多守着一点了。
展昭、白玉堂和婉婉出了明空房间,欧阳春却没有离开。
明空问道:“紫髯伯可是有事?”
欧阳春道:“明空法去师,修行不易,切莫贪恋u色。”
明空一怔,忙道:“紫髯伯可是误会了什么?”
欧阳春笃定道:“你与那婉婉姑娘不是偶遇吧?看情形,你们相伴的日子应该不短。”
二人之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