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实甫见过父亲收拾那些不愿意交出方子的百姓,给官员塞些银钱,将人下大狱待上几天,保管那家人老老实实把秘方交出来。
“卖给乡绅富豪价格当然要与现在不同,依我看就定个三两银子,要是还想再定高些,免不了要在曲辕犁上雕刻些什么画,好昭显此物不凡。”说起自己的盘算来,吴实甫颇有些得意。
“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好价格,三百两银子怎么样?”
大周三道九州三十六县里有多少的乡绅?有多少的富豪?数不胜数啊,这曲辕犁的市场简直犹如一个金矿。
姜戈听明白了,但她不愿意这样做。
“我与你道不同不相与谋。”
吴实甫微微眯起双眼,仔细打量着姜戈,他自幼学商,走南闯北,自以为有几分识人的本领,可现在他竟然看不透眼前这人。
眼前这人不惊不惧,同样也直视着吴实甫,眼神像是猛虎出山,说不出的锋芒,和之前的那个姜戈半点也不像,就是不知她是故意藏拙还是性情大变。
不知情况,现在姜戈又是这松阳县的县令,强龙难压地头蛇,心头思量几回:“既然姜县令不愿合作,那吴某人也不再强求。”
随意一拱手行礼,转身离去。
姜戈不愿意合作,他又不是没有其他办法,这曲辕犁的制法也不是仅她一个人知晓,要不是为了给她这个面子.......
此人刚走,姜戈仰面躺在椅子上,毫无形象。
果然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光一个曲辕犁就惹得松阳县不安宁,以后要是化肥和亩产千斤的麦种被这天下人知晓,她该怎么样才能护住这小小的松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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