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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从招聘诸葛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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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要接受严厉的惩罚,因为他是太子,所以还要顾忌皇帝的心情,因为他是太子……

霍去病的指节骤然发白。

有那么一瞬,这位所向披靡的冠军侯仿佛被利箭当胸穿过。他看见未央宫阶前的血,看见卫子夫散落的长发,看见小刘据——那个严寒酷暑都会背书的孩子,孤独地倒在农舍的草席上。

“霍将军?”郑和递来一盏热茶,氤氲的雾气模糊了纸上的字迹,“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霍去病抬眼,发现郑和的袖口沾着墨渍,显然誊抄这些时亦是心神不宁。他突然明白了对方选择悄悄相告的用意——五胡乱华是天下人的悲歌,而他们的结局,只是历史长河中一朵微不足道的血花。

没有多少人在乎。

“多谢。”霍去病将纸笺塞进怀里,看向乖乖牵着他的手的小刘据,嘴角勾起一抹决然的笑:“但霍去病,从来不信命。”

阳光忽然大盛,将他的铠甲照得发亮。小刘据似有所感,抬头冲他一笑,笑得像长安城最明媚的春光。

“表兄,我们一起走罢。”

小刘据已经等不及要跟着诸葛亮去玩耍啦,不用背书,还有玩伴一起。

幸福^_^

霍去病回牵着小刘据胖胖的手,“嗯,我们一起。”

两双手紧紧牵着,仿佛不会分离。

姜戈看着两人手牵手渐渐走远,忍不住和郑和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这一幕有点伤感。”

还伤感?

旁边的隗顺已经泪流满面了,隗顺粗糙的手指死死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这个平日里总是挺直腰板的衙役,此刻佝偻着背,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泪水无声地划过他黝黑的脸庞,在下巴处汇聚成珠,啪一声砸在"绍兴十一年十二月廿九"那几个刺目的字上。

郑和今天点了三个炸弹,响了一个,哑了一个,剩下一个变成了□□。

隗顺哭泣时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眶红了,默默流泪,他在为了岳飞而流泪。

“绍兴十一年十二月廿九”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念出这个日子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一日的风雪,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临安的冬天很少下那么大的雪,可偏偏在那一天,寒风卷着鹅毛般的雪片,将整座城池裹得一片惨白。他趁着夜色潜入大理寺,背起岳飞的遗体时,将军的铁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冰冷刺骨,却又仿佛残留着最后一丝温度。

他记得自己跪在雪地里,用冻僵的手指一点一点刨开冻土,将岳飞的遗体掩埋。他记得他埋葬岳将军时甚至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而现在,这张纸上轻描淡写地写着——

“二十年后平反。”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岳将军的冤屈才得以洗刷

为什么洗清冤屈要用那么久的时间?

为什么好人不能长命?

为什么圣上会被奸臣所蒙蔽?

这个小小的衙役头一次在心里发出了一个疑问,人人都说皇帝是天生的圣人,他掌控着天下,拥有着一切,可是为什么他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

明明…明明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啊。

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岳飞的冤屈,临安的茶楼酒肆至今不敢用"秦"字作招牌,田间地头的老农至今仍在家中供奉岳爷爷的牌位——可偏偏坐在金銮殿上的那个人,却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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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这些声音。

秦桧的跪像在岳飞死后三百多年才铸成,可是那个时候岳将军的魂灵还能看得见吗?

隗顺眼泪滴落,胡乱把纸张塞进怀里,便转身离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想他想要正义来的早一点,至少如果岳将军的魂灵还在,可以亲眼看到那一天,他不是聪明人没有办法,可是这松阳县内有不少的聪明人,总会有办法的。

只要去做,就一定会有办法。

郑和和姜戈目送着隗顺的离去,郑和不由得感慨:“若是这世道多一些这样的人就好了。”

明事理知是非。

郑和只以为自己说的话是臆想,毕竟对于饭都吃不饱的百姓来说,明事理和知是非都需要读书,读书明理。

读书是需要花钱的,农耕家庭怎么有那么多钱来供养学子呢?

现在大家饭都吃不饱,谈什么读书明理呢?

实在是为难百姓了。

姜戈站在一旁,目光深远:“这世道从来如此,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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