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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从招聘诸葛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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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柱擎起大明天!

乾清宫内静得可怕,连烛火都仿佛凝固了。崇祯死死盯着这个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老太监,发现对方浑浊的眼中竟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辽东将门、江南士绅、九边军镇,”魏忠贤一字一顿道,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崇祯心头,“这些盘根错节的势力,皇上以为靠几个清流文官就能摆平?”他突然重重叩首,额头撞击金砖的声音在殿内回响,“老奴愿做皇上手中的刀!脏活累活都由老奴来干,骂名都由老奴来背!只求只求大明江山永固!”

崇祯藏在龙袍广袖中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十七岁登基的少年天子眼中寒光乍现,清瘦的面容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冷峻。他忽然想起上月批阅的奏章中,那些弹劾魏阉祸国的血泪文字;想起先帝临终前浑浊目光中未尽的嘱托;更想起自己即位时在太庙立下的誓言——肃清阉党,重整朝纲。

“好一个大明江山永固!”崇祯突然冷笑出声,声音清越如碎玉,“魏伴伴倒是很会替朕着想。”他缓步绕到御案之后,手指轻抚过案头那方敬天法祖的玉玺,忽然转身,目光如电:“朕倒要问问,天启六年苏州民变,是谁纵容织造太监逼反数万织工?辽东战事吃紧,又是谁克扣军饷以致边关将士哗变?”每问一句,年轻天子的声音就提高一分,最后几乎是在厉声质问。

这桩桩件件那件冤了魏忠贤?

侍立在御座旁的王承恩见状,连忙上前半步。这位自幼陪伴崇祯长大的老太监面色凝重,细长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魏忠贤的一举一动。他太了解自家主子的性子了——这位少年天子表面温和,骨子里却继承了大明历代皇帝最执拗的那份血性。

此刻崇祯虽然站得笔直,但王承恩分明看见他扶在御案上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魏忠贤显然没料到年轻的皇帝会突然发难,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哀戚模样:“皇上明鉴,那些都是底下人”

“住口!”崇祯突然拍案而起,案上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王承恩见状立即向殿外使了个眼色,四名锦衣卫无声地出现在殿门两侧。“朕登基以来,夜夜批阅奏章到三更,你以为朕不知道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崇祯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先帝待你恩重如山,你就是这般报答的?”

提到先帝,魏忠贤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也不想再和崇祯谈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反正他已经被仙人招聘了。

他忽然直起佝偻的腰背,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老奴有罪,但请皇上先看看这个。”

若是让崇祯翻旧账,恐怕要翻到明天了。

还不如单刀直入呢。

崇祯狐疑地接过,只见封面上用奇怪的字体写着《系统商品手册》。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文字旁画着些从未见过的农具图样,其中一页赫然标注着杂交水稻亩产二十石的字样。

“荒唐!”崇祯手指猛地收紧,纸张在他指间皱起,“我大明最肥沃的江南水田,亩产不过三石有余”

魏忠贤却突然翻到中间一页:“皇上请看这个番薯,旱地亦可种植,亩产”他枯瘦的手指划过一行数字,“四十石。”

年轻的皇帝呼吸一滞。他注意到这些字迹虽工整却透着古怪——每个字的笔画都像是用极细的毛笔一气呵成,毫无顿挫。更奇怪的是纸面异常光滑,绝非大明任何作坊所出。

“此物从何而来?”崇祯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老奴蒙仙人感召后所赐。”魏忠贤把松阳县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崇祯又翻到最后几页,那里竟记录着《崇祯往事》。年轻的皇帝看到介绍上写的“帝崩于煤山”几个字时,眼前一阵发黑。

王承恩急忙扶住摇晃的主子。

“妖书!”崇祯厉喝,却忍不住继续往下看。

殿外夜色昏暗,年轻的皇帝额头渗出细汗。他突然发现最后一页粘着几粒金黄色的种子,旁边小字标注:“美洲高产玉米种,耐旱抗虫”。

魏忠贤趁机低声道:“若用此物,陕西大旱可救。”他故意顿了顿,“但需老臣亲自督办”

他可不想被卸磨杀驴。

崇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仙人为何要召魏忠贤?”皇上,”魏忠贤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您说这书上的东西值不值得一试?”

“当然要试一试。”

王承恩轻轻咳嗽一声,适时地递上一盏温茶。这个跟随崇祯多年的老奴最懂分寸——既不能让主子盛怒之下做出草率决定,又不能让魏忠贤觉得有机可乘。他低眉顺目地劝道:“万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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