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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陛下和太子都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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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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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日子特殊,所以今日他看她的目光比之前终究少了几分锐意。

楼雪萤仰头看着李磐,李磐也垂眼看着楼雪萤。

好半天,他才放下了手中的喜秤,望着楼雪萤的脑袋,问了一句:“不重吗?”

楼雪萤万万没想到他揭开盖头第一句竟然是这个,不由愣住了。

喜婆在一旁忍笑道:“侯爷真是体贴人,第一句话便是问夫人重不重,怕夫人累着。哎呀,那新娘子出嫁,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然要好好打扮了。侯爷您就说好不好看吧?”

李磐嗯了一声:“好看。”

楼雪萤的脸腾地就烧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从小也没少被人夸过,可不知道为什么,从李磐嘴里说出来的这两个字,就这么令她面红耳赤。

喜婆笑道:“那侯爷还等什么呢,这般良辰美景,该共饮合卺才是啊!”

李磐收回目光,走到桌边,拿起早已备好的两瓣匏瓜,坐到了楼雪萤身边。

楼雪萤身边的床褥一下子就陷了下去。

他坐得离她很近,她甚至都隐隐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沿着倾斜的床褥往他的方向歪斜,不由抿紧了唇,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从他手里接过了一瓣匏瓜。

清亮的醇酒在她手中微微摇荡,淡淡的酒香沁入鼻尖,她抬眼望向李磐,却发现对方也在盯着她看。

她又有些慌乱地低下了头。

“喝吧。”李磐说。

又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楼雪萤小心翼翼地抬起手,绕过他的手臂,将匏瓜递到了自己唇边。

衣袖微微滑落,两个人的手腕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处,他的身体很热,能感觉到他硬实的皮肤和贲勃的臂肌。她感觉自己的手臂就像是被他夹住了一样,他抬高手臂将合卺酒一饮而尽时,她也被迫高高举起了自己的手臂,仰着头,略显狼狈地大口喝完了酒。

酒液微辛,从喉咙滑过,一路烧入肺腑,让她脸上热意更盛。

饮罢合卺酒,便算礼成。

李磐把空了的匏瓜放到一边,双手撑在腿上,想了想,对楼雪萤说道:“前院还有宾客,我须得去敬酒招待,你若是累了,就先休息吧。”

楼雪萤摩挲着衣袖,低低地应了一声。

李磐又道:“但你若想找点事做,也可以喊人过来,将侯府里的事情了解个大概。我母亲身边有个叫翠翠的丫头,在我们家待了许多年,你若有什么事情想知道,便遣人去传她。我已吩咐过,往后你就是侯府的夫人,对你不可怠慢。”

楼雪萤点了点头。

李磐便道:“那我走了。”

说罢,他果真起身,快步走出了喜房。

望着他离去,楼雪萤终于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好紧张,尽管之前他已经亲口保证过会礼待她,但她还是免不了有隐隐的担忧,直到今日成亲,再一次确认了他对她并无不喜之意,她才放松了那根绷紧的弦。

喜婆笑道:“侯爷虽然看着威武,但还算好说话呢。”

一直默不作声待在一旁的采菱也终于活了过来,道:“小姐,奴婢给您把头冠卸了吧。”

楼雪萤:“好。”

喜婆提醒:“该唤夫人才是。”

“哦,对对对。”采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是该改口了。”

楼雪萤抿了抿唇,也笑了一下。

采菱靠过来,先是仔细地取下了挂在楼雪萤珠冠上的盖头,免得被勾了丝,然后又与喜婆合力,小心翼翼地顺着发髻,摘下了她沉重的珠冠,轻置在一旁。

楼雪萤转着自己僵硬的脖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环顾四周,目之所及,无一处不是浓烈至极的喜庆之色。大红的帷帐从床顶轻盈垂落,薄软如烟,身下是簇新的锦被,喜婆示意她站起来,一揭开被子,下面还有满满撒了一床的红枣、龙眼、莲子等干果。

对面墙上挂着金童玉女的吉祥画卷,窗上贴着鲜红的囍字剪纸,窗下一对长长的龙凤喜烛,在朱漆长案上静静地燃烧。

楼雪萤有些恍惚地想,她现在是真正的武安侯夫人了,是不是终于可以放下心来,迎接自己的新生活了呢?

喜婆把干果扫掉收到一边,笑道:“夫人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楼雪萤摇头道:“不必了,你退下吧。”

喜婆哎了一声,功成身退,只留采菱一人在楼雪萤身边伺候。

“采菱。”楼雪萤唤道,“我想喝水。”

“有有有,奴婢这就给夫人倒。”喜房中该有的都有,采菱很快就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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