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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陛下和太子都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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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群人,其实压根就不认识楼伯玉,只知道楼伯玉是侯爷夫人的兄长,连长得是圆是扁都不清楚,但既然侯爷让他们来找楼伯玉落脚,他们也只能拿着将军令牌,硬着头皮找了过来。

他们乔装成马贩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侯爷那匹格外神勇的战马改装成堆满行李和衣裳的驮马,然后派出吴兆,让吴兆去县衙里找楼伯玉。

县衙倒是没那么多规矩,楼伯玉听说有人找他,便出来看看,结果看到吴兆超绝不经意露出的将军令牌时,脸色变了。

他已经听说了皇帝让武安侯回西北打仗的事,虽然对此颇有微词,但圣旨已下,他也只能在心里微词。结果现在看见将军令牌在一个马贩子手里,将军本人离奇失踪,他用脚想都知道肯定是有人偷偷干了什么抗旨不遵的事。

——而且还要把无辜的他拉下水!他跟武安侯只见过一面,武安侯怎么敢的!

楼伯玉心底掀起惊涛骇浪,在心里对这位“行事不拘一格、敢当面冲撞皇帝”的妹夫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尽力装作淡定,给武安侯的这些下属找了个空房子落脚,唯有不停抽搐的眼角,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武安侯的下属们对他很客气,但当楼伯玉问起他们究竟要干什么、武安侯又去了哪里时,他们却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楼伯玉心道,哪有这么做事的,又要利用他,又不肯告诉他目的,这不是把他当冤大头吗!万一消息走漏,他楼伯玉死得该有多冤啊!

从昨天等到今天,都没有武安侯的消息。

楼伯玉看了看天色,压下心中焦躁,说道:“我还得去上值,恕不能继续奉陪。另外还有句话,也请诸位理解:这玉田县不大,许多百姓都沾亲带故,街上随意走几步都能碰到熟人,诸位在此处待一两天还成,待久了,势必会引人怀疑。我不知侯爷意欲何为,也不敢冒险,若今日之后侯爷还没有露面,恕我不敢再留诸位。”

吴兆道:“楼大人已尽力,我等感念在心,不敢再有叨扰。还请楼大人先行正事,莫因我们,误了县衙民生。”

楼伯玉便拱了拱手,告辞了。

他走出院子,左右看看,见附近无人,松了口气,绕回大路上,往县衙赶去。

一路上遇到许多百姓,向他问好,楼伯玉也一一颔首致意。

待到走到县衙门口时,却看见有个人牵着匹马,靠在墙边树荫底下,头戴一顶斗笠,不知道站在那做什么。

楼伯玉脚步一顿。

这马……长得和武安侯那些下属的马好像啊。

再看这人身形……

楼伯玉心中一动,拐了个方向,朝那人走去。

“阁下立在县衙门口,可是有事想说?”楼伯玉和蔼一笑,仿佛就像是在与路边百姓友好攀谈。

这人抬起斗笠,呸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冲楼伯玉挑眉一笑:“舅兄,几日不见,可还安好?”

楼伯玉震惊地倒退一步。

这这这……这个满脸大胡子的人是谁?!

楼伯玉又下意识地左右看看,骇然道:“你……”

“舅兄莫慌,我知道舅兄有正事要做,不扰舅兄。只烦请舅兄告诉我,我那些兄弟安置在了何处?”

楼伯玉定了定神,低声说了个方位。

“多谢舅兄。”

他冲楼伯玉抱了下拳,便牵着马,扶着斗笠快步走了。

楼伯玉:“……”

他嘴角抽了抽,扭头往县衙走去。

值守的衙役和他打招呼:“楼大人,早!”

楼伯玉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早。”

“方才那个是谁啊?”衙役好奇道,“他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莫非是来找楼大人告状的吗?”

楼伯玉脾气好,也不怎么摆官架子,这些衙役都敢跟他闲聊。

楼伯玉心情复杂道:“没什么,就是个问路的。”

楼伯玉烦躁地处理了半日公务,好不容易等到午歇,连饭也没顾上吃,就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从县衙后门溜出去了。

他一回到那间全是人和马的小院子里,脸便黑了下去。

李磐已经摘了斗笠,揭了胡子,坐在屋中与吴兆等人低声说着什么,见他来了,便起身抱了下拳:“舅兄。”

楼伯玉道:“侯爷,时辰不早,不如我们有话直说吧。”

“好。”李磐点点头,对吴兆等人道,“你们先下去。”

屋子一下子就空了许多,李磐关上门,对楼伯玉笑了一下:“舅兄请。”

楼伯玉看着他这副表情便觉得脑袋痛,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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