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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半天原来龙傲天是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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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孟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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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他老牛吃嫩草都不过分。

不过倒可以看出孟太守为独女打算的心思。这些日子江愁余为了夯实自己的阅遍群书的人设,也是拿出期末考的架势,狠狠啃了几本书。

其中就有《律明纪》,父患病,子侍疾,不得嫁娶。

不过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始终是皇权高于父权,若事情无可挽回又该如何?

“今上年迈,却非无力,猛虎之榻,以容他人酣睡,广纳后宫不过是想看各州郡的人心浮动。孟临瀚想入京城拜内阁,亦忧神都局势,筹码在侧,只看如何权衡。”

江愁余今日第二次听见权衡二字,下意识皱了皱眉。

抬头得到胥衡问询的眼神,老老实实交代了孟别湘的话。

按照孟别湘所说,她应该是知道自己父亲的打算,千般周全权衡,只为一颗慈父心,她却不似常人所想的那般反应。

胥衡没有半分意外,目光静静落在江愁余身上:“你怎知现下已是权衡后的局面?”

这就高深起来了,细丝乱如团,线线涉生死。

江愁余摆手表示听不懂,更希望对方放过自己的脑细胞。

如果能回去,她会马上在小某书上开篇帖子,名曰《谁敢和古代人玩权术-找亖》。

躺平才是她该做的。

对面人也沉默了片刻,接着淡淡说道:“我这几日不在垣州,若是有事,你可寻后院禾安,她自会传信给我。”

江愁余替胥衡翻译了一下----我要出门搞事业,你呆在这里,不要乱走动,有事通知我。

“少将军放心,我绝不会让自己的脚踏出大门。”江愁余拿出自己最为坚定的表情,试图让胥衡相信自己。

有这个亖系统和智障任务在,她就是面前这人最为脑残的事业粉。

舍生忘死的那种。

胥衡也不知信了没信,车缓缓停在小院门口,见对面人以奇怪的姿势和惊人的速度踏进小院,他收回目光,落在方才的信笺之上。

“计划照旧。”

马车外带起一阵清风,车帘翻动间,最后落在江愁余的眼眸。

是极其淡漠又是皮肉包裹的下颌棱角,矛盾又融合。

*

华宴初歇,太守府的仆从无声低首收拾着残局。

孟别湘穿过回廊,一眼便看见跪在主院前的人。

青年难得的清俊模样,面色苍白如瓷,初春渐暖,他却披着鸦羽大氅。明明生在西北苍茫地,眉眼间却笼着江南烟雨浸淫的倦意。

许是跪的久了,瘦削的指尖无力地撑在厚重青砖上,守在主院门口的丰伯欲言又止。

他皱着的眉看见迎面而来的孟别湘才松了松,连忙低声道:“大小姐来了,家主在里边等您。”

孟别湘略微颔首,转而看向了还跪着的孟还青。

“他这是作甚?”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跪着的孟还青听见。

丰伯无奈自家大小姐性子,小声道:“还是为了婚事。”

孟别湘挑眉,这对未婚夫妻倒是出奇,一个不愿嫁人,另一个不愿娶。

她不再多问,进了里屋,便见父亲坐在书案前的太师椅看着各地呈递上来的文书,丝毫不像外界传言的病体难支。

孟临瀚面容如古松经霜,经重不肯折,眼尾细纹揉进多年世事,既含书生阅卷时的温润,又带身居高位的凌厉。

“父亲唤我来有何事?”孟别湘只看了一眼便又将目光落在地面。

“胥衡你见过了?”孟临瀚提笔在文书上圈了一笔。

“见了一眼。”

“感觉如何?”

“潜蛟沉渊。”

孟临瀚有些讶异,搁下笔看向孟别湘,“倒是你第一次如此评人。”

“胥衡年少出征,北疆之战鏖战六日,斩北疆督国,歼异军数万人,淮边城如今还在吾疆,边界安稳,难道真是因为何瓯那草包,胸无大志,志高才短。说到底,还不是忌惮这条潜蛟。”

孟别湘嗤笑,清脆的声音在主屋回荡:“封狼居胥,与命争衡。”

“只可惜……”不知想到什么,孟临瀚唇边的笑意微敛。

虽说孟别湘早已知道胥衡拒绝孟临瀚的联姻,还是忍不住打断道:“父亲!胥衡会是对手或者盟友,却绝非是你的乘龙快婿。”

“住嘴!”

孟临瀚指节抵在文书边缘,一身鸦青常服衬得他面色冷如寒潭,眸光似乎要将孟别湘生生钉穿。

孟别湘嘴角微微勾起,嘲讽地回望。

两人僵持半晌,好在门外的丰伯进来添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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