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现在特别特别的委屈,而且还因为他的委屈,傅清洲的心脏泛起一阵酸楚。
岁禾见他久久没有接手里的果子,在看清上面的泥土之后,又缩回来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一下才重新递过去,“干净的,不脏了。”
“你不要不喜欢我,我很听话的。”
傅清洲盯着他看了良久,最后抬起手拿过他手里的果子,发出一阵低低的鼻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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