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热。”即使已经贴上了傅清洲,但岁禾还是觉得不够,体内那一团火好像烧得更旺了。
傅清洲拧着眉头。
“水来了水来了。”梵溯拿着一个大荷叶,把清水装回来了。
“喝一点。”傅清洲掐着怀里的人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巴。
不知道岁禾还有没有意识,他看起来只想一个劲地往傅清洲怀里钻。
好不容易喂着他喝了一点水,又被岁禾咳出来了。
几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地看着这位病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梵溯看着他烧红的脸,看着他一个劲地往傅清洲身上钻,道:“我感觉队长就是纯天然的降温机器。”
“闭嘴!”梵烬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傅清洲没有时间和他们说闲话,皱着眉低头看着岁禾。
他似乎有了一点猜测了。
或许是和昨天那个诡异的事情有关。
梵烬好像也看出来了,问:“是不是昨天那个……”
梵溯:“什么昨天?你们背着我干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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