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宿舍几个人里只有鹿笑家里养了猫,还能跟段行川聊上两句,其他人主要是听,尤其是方棠这个猫都没怎么接触过的,根本接不上话,苏月月正经饭也不怎么吃,夹了口糖蒜嚼着,时不时插上一句。
提及这次领养人以单身女生为主,有孩子的家庭除非家里已经有一只猫,否则绝不考虑,方棠有些不解,追问了一嘴。
“怕哪天随便找个借口就不要了。”黎宁跟段行川碰了杯:“孩子过敏、老人不喜欢、怕伤到小婴儿,多离谱的都有。我妹同学救了只小狸花,本来养的好好的,结果家里打算要二胎,不知道从哪听的猫阴气太重,怕生不出儿子,直接给扔了。”
黎宁的笑声里掺杂几分苦气:“离谱到居然是真的,就我们那儿冰天雪地的,猫冻不死才奇怪。”
方棠听得有些揪心,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即使她对猫过敏,也不会如此随意处置一条鲜活的小生命。
黎宁的话不禁让她想起许言收养的两只猫,看他表面冷淡的模样,还以为他不会照顾小猫,谁知道背地里却那样上心、事事亲力亲为,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没有缺点可以挑。
如果非要鸡蛋里挑骨头……太被动算不算?
方棠扭头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空里不知何时开始飘落点点细雪,室内热气熏蒸,室外寒风呼啸,她的心正如这面窗户,一半火热、一半凄寒。
从实行冷处理策略后,许言再也没跟她联系过,方棠忍不住又灌了一口酒,香甜可口,不知不觉一杯见底,随后“哐”一声,重重地将杯子砸在桌面上。
许言为什么还能沉得住气啊!!!!
“干,喝完,你特么养鱼还是游泳!”
巩兆林把酒瓶子墩到田子琛面前,盯着他杯子里的酒,剩一滴这事儿都没完。
田子琛撇撇嘴:“瑞去找萌姐了,只剩咱俩孤家寡人了。”说着,认命地举起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歪头一瞄,恰巧看见了段行川他们一桌。
“你瞧瞧人家,带着四个妹子吃饭,你看看咱俩,巩哥,我什么时候能跟你过上好日子?”
巩兆林顺着他的话眯着眼瞅去,里面那个不是方棠还能是谁。
“哎?巧了吗这不是,我认识!”话音未落,立马招呼田子琛:“走走,拼个桌,让你见识见识你巩哥的人脉。”
先前两口喝得太快太猛,酒劲儿直冲天灵盖,不长眼色的段行川误以为她是跟黎宁一样的女中豪杰,毫不迟疑又是一杯倒满,巩兆林凑过来的时候方棠醉到眼神都发直了。
自然,巩兆林也好不到哪去。
锅碗瓢盆、汤汤水水的不好挪地方,干脆让新来的巩兆林和田子琛夹在方棠跟苏月月中间的桌子角落里。
方棠大着舌头给众人介绍:“这是计算机大三的学长巩兆林,这位是……”
田子琛朝几人憨笑道:“各位学妹好,我也是计算机大三的,田子琛,你们叫我田儿就行。”
桌上唯一一个没沾酒的苏月月反应迅速,反问道:“计算机大三?许言跟你们什么关系?”
巩兆林顶了顶腮,痞气十足的范儿:“你算是问对人了,许言就我们宿舍的,跟哥说,想要电话还是微信?”
“谁稀罕。”苏月月歪了歪嘴,转头叉起一块西瓜大嚼特嚼,完全没有接腔的打算。
她的不屑成功激起了巩兆林的胜负欲,兄弟的脸面就是他的脸面,有人看不起兄弟就是看不起他,许言何许人也,啥时候能被人如此轻视。
巩兆林拿手肘捣了捣田子琛:“田儿,把你们之前那个种菜游戏拿出来看看!卖了多少钱,我记得是三百多万吧?”
“三百七十万。”田子琛打了个酒嗝:“什么种菜,我们是智能养成,很高级很前沿很尖端的好不好,收集数据、调/教ai,打造你的专属管家。感谢言总,我算是沾光了。”
他喝得面红耳赤,面容识别试了好几次都没能解锁手机。
方棠也来了兴趣,晃了晃脑袋、揉了把脸,清醒些后也侧过头,目不转睛注视着田子琛的动作。
采访前搜集资料时,她了解到许言做的那款游戏,本想下载下来玩一玩,但网上只有一些新闻报道,连个链接都没找到。
“叫什么啊,现在还能下载吗?”网瘾最重的鹿笑替方棠问出了心里话。
“欢乐农场。”巩兆林抢答:“头像还是我选的呢,刘亦菲。”
方棠不由得翘起唇角,好耶,她喜欢种菜小游戏。
“屁,听他吹吧。可惜游戏早下架了,今年开学的时候就把老用户转移去天行了,现在除了许言还维护一下,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