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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ush背地给我当舔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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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过猛,手臂有些颤抖。

她是不是错了?

她不该故意逃避许言的好意,不该故意瞒着他跑来出差……

不该骗他。

“怎么了?”

经过声电转换,听过千万次的声音有些失真。

方棠忽觉喉头哽咽,没憋住哭腔:“没什么。”

许言温声安慰她:“怎么还哭了呢?不高兴的话我去陪你?”

“不用。”方棠说:“没什么,就是爸妈说我了,我心里委屈,我明天就回去了。”

“带这么短?”许言的声音听起来像有点意外。

“嗯。”方棠笃定回答:“因为我也想你了。”

晚上盛妍出面邀请他们吃饭,方棠向来不喜欢陪大人应酬,自然也不喜欢陪领导应酬。

一个实习生而已,谁能在乎她。

她没去,没想到李不烦也不去。

“这是另外的价钱。”李不烦冷冷说,随后在手机上看起了附近艺术展的消息。

方棠返回酒店,点了外卖后,等候的时间里,找出柯南剧场版看了起来。

明天上午还有一场动漫游戏展会,她上次看动漫还在小学。

现在她上大学了,柯南还在小学。

外卖盒里闷了太久的虾饺原本晶莹Q弹的表皮变得像老旧的墙皮,一碰就扑簌簌乱掉。

方棠拿筷子挑出里面的虾吃掉。

虾饺、烧卖、烧腊……摆满了一桌子。

她其实不是很喜欢尝试新事物的人,从此看,她和许言有相似处。

但她们的不同太多了,不过分离了几个小时,距离就将这点差别无限扩大,大到心里都塞不下。

所以在许言即将挂断电话时,方棠叫住了他。

“我们连麦睡觉好不好?”

哪里是他离不开她,是她离不开他才对。

彼端沉默了很短暂的时间就答应了她。

“记得给手机充电,明天几点的航班回来?”

深夜里,他的声音有蛊惑人心的力量,方棠下意识回答:“3点落地。”

回答完后才反应过来,连忙打开航旅纵横,查询是否有同时间段的机票。

还好,老天帮了她一把。

“好,我去接你,早点睡。”

心里的慌乱不安被他轻易抚慰妥帖,摇摆的情绪也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方棠听着他那头儿窸窸窣窣的动静,猜他应该在换睡衣。

水声,洗漱。

布料摩擦的声音,躺在床上。

方棠睡相不好,喜欢在床上滚来滚去,他们俩也没有固定谁睡在哪边,睡前跟醒来不在同一侧是常有的事。

小时候更严重,常有踢掉被子把自己半夜冻醒的情况发生,读豌豆公主时陈耀先为她取名风车公主。

但她从来没在许言嘴里听到过这方面的抱怨。

方棠心里跟吞下一颗薄荷糖一样,又凉又辣,更不能见风,因为那样会涌出无数辛酸的液体。

好像她所有的瑕疵,都会被许言无限包容。

“躺下了吗?”许言问她。

方棠“嗯”了一声,在逐渐袭来的困意里,开始展望日后他们两人在国外相依为命的画面。

“以后谁做饭呢?”

“保姆。”

“谁打扫卫生呢?”

“保姆。”

“那我不要和你一起了,我要和保姆一起。”

“好,那我就是你的保姆。”

伴随着书页翻动沙沙作响的动静,方棠声音越来越小,眼皮开始打架,彻底睡着之前嘴里还嘟哝着:“好,你要给我洗袜子,我讨厌洗袜子。”

“好。给你洗。”

直至电话里的呼吸声平缓下来,许言才将手机放到床头。

此时门把手响了一下,伴随着一声重物落地发出的沉闷声响,门被推开。

一只尾巴高高竖起的长毛三花小猫走了进来,幽绿的眼瞳从许言脸上飘过,没有一丝被当场抓获的局促,依然东嗅嗅西蹭蹭,大摇大摆巡视领地。

方棠很早就发现拿铁会开门。

跳起来,前爪挂住把手,靠重力往下一压。

换个儿童锁就能解决的问题。

但他偏不。

“拿铁。”许言轻声叫她。

拿铁轻巧地跳上床尾,朝他走来。

爪子踩在蓬松的被子上,布料印上一朵又一朵花。

许言看着拿铁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上轻轻一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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