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送人家也不一定收啊。”
方继红朝屋外看了一眼,确定外面没动静后,才压低声音对她说:“这里面有两百万。”
“这么多!”方棠睁大眼:“塞红包也不用这么大方吧?”
闻言,方继红横她一眼:“人脉关系用了就用了,不能让人把钱也给掏了。”
这番话让方棠脑子里嗡一下宕机了。
她缩着脖子,小声嘟哝:“妈,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继红最烦她这副模样:“给我站直了,你还心虚。你是你妈我生的,我能不知道?去年过年只是懒得说你,抱着个电话脸都笑裂了。”
“妈——”方棠低声哀求。
“别废话。”方继红把卡塞到她口袋里“我打听了,请安德森医生来会诊差不多是这个数,能这么快请人过来,也算他费心了。但是我现在实在是走不开,等你爸事情忙完了,我去华市见他一面。”
但他人就在隔壁呢。
想了想,方棠还是没说这番话,乖乖接过卡塞进口袋里。
“我找机会把钱还给他。”
方继红这才满意,点点头:“人长得还可以,事情办得也不错,就是……”
“就是什么?”方棠急忙追问。
方继红不知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不知道长什么样?照片给我看看。”
经过上次的教训,方棠这次专门挑了张许言参加机器人比赛时的抓拍照,这还是她专门从主办方官网上截下来的。
方继红接过手机,端详了一阵子,终于松开眉头。
“可算放心了。”方继红无声叹气:“比你小姨眼光好,你小姨当初找那个……唉,我都不想提。”
“小姨……”方棠想了想,小姨还嫌她妈眼光不好呢。
“赶快睡觉吧。”方继红交代完最重要的事情,也没其他可以嘱咐的了:“都是大姑娘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拿不定主意的再来问妈妈。”
方棠点点头,但是没明白她妈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方继红走后,方棠给许言发去消息,问他的客人走了没有。
“你还不走?”许言回完消息,望着坐在电脑前面的许云川,撇了下嘴:“办公也没必要在我这里吧,你家不能回?”
许云川摘下眼镜,慢悠悠转向他:“钱是我出的,人是我请的,医院也是我公司名下的,要不你女朋友给我照顾算了。”
想起许家前些日子流传出关于许云川的那些传言,许言眯起眼:“你以为你曹操吗?”
许云川母亲缠绵病榻多年,他吃素就吃了十年,更别提有什么异性关系。
据说憋出病了,现在就好人/妻。
“我只知道我是你哥。”许云川手掌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一声:“钱最晚八月初到位,但你爷爷到那时候万一不死呢?”
许言起身去冰箱取了两瓶冰水,扔给他一瓶:“那可由不得他,别摆谱了,快走吧。”
“唉,长幼尊卑无序,傅衍之也说你没小时候可爱了,小时候那白白胖胖的,跟个包子一样。”许云川感叹后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呢。”
“男的到了三十是不是都有病?”许言直接上手推他:“希望我别步你们俩后尘。”
许云川抬起手:“别动我,否则你戒指不想要了?”
“什么时候能拿到?”许言靠着墙问他。
许云川思考片刻:“什么时候我弟弟有弟弟的模样了,就能拿到。”
“你还是滚吧。”
方棠不负所托,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银行卡交给了许言。
虽然舌头被吸的有点疼。
“就当你入股了。”许言晃了晃薄薄的塑料片:“以后按年给你分红。”
方棠还有点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答应。
到了手术当天,陈耀先提前12小时禁水禁食。
前一天晚上许言接了好几个电话,说家里有事必须先离开,方棠让他安心处理家事。
送陈耀先进入手术室前,方继红握着陈耀先的手不肯松开,方棠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放在最上面。
一家三口你握着我,我握着你,谁也没有提要先松手。
陈耀先的手很热,干燥,常年捏粉笔导致他手掌十分粗糙,手指上有深深的干裂口子的印记。
方棠身体里像有一股热流涌动,她迫切地想要说些什么。
“爸爸,我听医生说手术最多四个小时,刚结束手术还不能吃东西,你想吃什么我提前给你准备。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