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意识,愿意正常说话了。
“我都说了我是来找东西的,陆小凤是不是不信?”纪年对着花满楼抱怨道,“正好他们几个都走了,我要趁现在找出来,免得等会他们出来又要吵架!”
花满楼“看”着他,“你要找什么,不如我帮你一起找?”
纪年有些犹豫:“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
花满楼失笑:“我本来就看不见。”
“!”纪年大惊,“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花满楼十分平和:“没关系,我从不觉得这是什么不能提起的事。”
花满楼自己说自己,那叫自嘲,叫地狱笑话;他要是这么说花满楼,那他成什么了?
幸好有个现成的话题在这等着。
“我要找一朵金色的荷花……大概吧,应该是金色的,但一定是并蒂莲。”
因为材料名叫[并蒂金莲],图片上显示的确实是一株金色并蒂莲,但详细介绍是这样的:
[由各色珍宝孕育出的珍贵莲花,似乎会跟随环境变换颜色,不知是真是假。采摘下的金色莲花会给人带来好运吗?]
花满楼没有对“金色”和“并蒂莲”这两个词有什么表示,反而问出了非常具有常识的一个问题。
“如今荷叶初绽,怎么会有荷花?”
金色莲花和并蒂莲虽然罕见,但并不是从未有人听闻,那金色并蒂莲自然也该存在。
但如今才四月份,荷叶刚刚露出水面,再怎么说荷花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开放!
“哈哈……这个嘛……”纪年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含混过去,“这谁能说得准呢,也许就是那种会很早开的品种吧。”
毕竟游戏是不讲季节的!游戏只会讲究刷新率!
花满楼不置可否,只是道:“阎老板这里有如此罕见的奇花,不知阎老板是否愿意割爱。”
“……”纪年冷汗都快下来了,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
材料这种东西,不都是先到先得的吗,怎么还讲究上领土所属了呢!?
纪年直勾勾看着花满楼:“花满楼,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问句,但纪年说出了陈述句的口吻。
花满楼仍然微笑着:“你怎么会这么想?”
纪年:盯——
盯了好半天,纪年还是先泄了气:“好吧好吧,我比不过你,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好吧。”
花满楼沉吟道:“这几件事,的确都和你没有关系么?”
纪年无力道:“还要我说几遍,真的!我之前完全不认识你们,更不认识什么大金鹏□□凤公主!”
花满楼笑起来:“既然如此,我没有别的问题了。”
纪年有些错愕:“就这样?你终于相信我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陆小凤有时候太过多疑,甚至有些杞人忧天。”花满楼想了想,“不过他一直麻烦缠身,所以似乎也怪不得他。”
纪年:“你果然还是更向着陆小凤。也正常,毕竟你们才是朋友嘛。”
他才和他们认识几天呀,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纪年甚至不明白自己在计较什么。
花满楼对着纪年道:“现在花满楼和陆小凤,也是你的朋友了。”
“……我才不稀罕。”纪年闷闷道。
花满楼坦诚道:“其实陆小凤早就把你当朋友了,他并不想怀疑你,只是他也不想放过任何一处疑点!”
两个人绕着九曲桥栏边走边说,纪年似笑非笑:“我看他怀疑我的时候,可没把我当朋友!”
花满楼无奈道:“除了失踪的上官飞燕和跟随朱停的上官雪儿,这世上与金鹏王朝相关之人全都在这里了。”
“哦,所以呢?”
“而他们要去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布满了天罗地网的地方,这几个人中,有一个完全与他无关却知道所有的故事,甚至从头到尾参与了这件事的人,提出自己单独留下。”
花满楼侧头“看”他:“陆小凤的确有些不太聪明,否则也不该把我们两个人留下,是不是?”
因为这几点,现在花满楼也符合了。
“但他也不算笨,毕竟这个人不仅在聚齐所有人时不请自来,霍天青还主动对这个人动手,自尽之前还指认了另一个很有嫌疑的人……”
纪年听懂了,这是怀疑霍天青是故意把霍休推出来吸引视线来保全他,如果他不是当事人的话,也会觉得这个分析很有逻辑。
花满楼叹道:“陆小凤实在不愿怀疑你的。”
但这种种迹象堆叠起来,让他不得不怀疑,毕竟这件事已经死